谢凝香生来尊贵,自小娇生惯养,蛮横惯了,岂会把区区一个玄幽王放在眼里?她乜斜着眼瞧他,嘴角微微上扬,阴阳怪气地说道,“你的爱妃?两个字,你只占了一个妃字,你的王妃,你拥有的不过是一个名分而已。最珍贵的东西,你却没得到,她的爱不属于你,难道你看不出来吗?她爱的人是翊王,你的九弟。”
见玄幽王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谢凝香似乎更得意了,“什么怀孕?全都是扯出来欺骗皇上的谎言吧?整个南沙国,谁不知道你玄幽王身不举?装什么蛋啊?”
拍!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亮地打在谢凝香的脸上,白皙的脸颊顿时浮现四道血印子,她被扇得眼
冒金星,趴在地上天地不分。
耳边嗡嗡直叫唤,也根本听不清玄幽王在说什么?混乱的思绪还没来得及清晰,顿感身体悬空离地,直到被扔到阴暗的墙根下,这才被痛得彻底清醒过来。
眼前的玄幽王,难得温和,甚至还有些发暖。嘴角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挑眉看着她。一双眼睛,冷如利剑,似要将她千刀万剐一般。
天妒人怨的杀气逼到眼前,让她止不住发抖,从他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打在她的脸上,让她有些发肿的脸庞立刻蒙上了一层冰霜,刺着她如针扎般疼痛!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凉一片,还有些昏暗,她挣扎着想起站起来。玄幽王却欺身压了上来,直接把她怼死在墙根下,动弹不得。
许是被玄幽王的样子吓坏了,谢凝香瞪着一双惊恐的双目,强忍住镇定,咬着牙问,“玄幽王,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皇嫂!”
传闻,这个死变态一发起疯来,会直接把人手撕了。今日被自己触到痛处,莫不是受了刺激,蛊毒又发作了吧?
怎么办?
谢凝香的心里已经哭成狗了!
玄幽王嘿嘿地笑了起来,“皇嫂?你也知道你是本王的皇嫂啊!身为皇嫂,设计陷害自己的弟媳,给自己的丈夫当帮凶,助长他的兽性!”
他的眸光越发得惊悚,从红肿的脸蛋一路往下扫,“皇嫂不是说本王不行吗?要不,今日咱们就试试!皇兄肖想本王的爱妃,本王也放纵一次,以牙反牙,皇嫂以为可好?皇嫂若是跟了本王,来日本王也一样能让你当个皇后!”
说话间玄幽王的手轻轻划过谢凝香的腰间,落在那根绑着衣袍的丝带。让她突然抓狂,“来人,唔……”
她只冒出了两个字,就被布料撕碎的声音吓得魂飞魄散,玄幽王奋力扯下她的腰带塞到她的嘴里,看她泪眼婆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皇嫂别怕,本王会好好疼惜你的。若是你的肚子争点气,给本王生个皇子,来日继承皇位,你就是后宫权势最大的女人,像你的姑母一样!”
玄幽王说完作势就要去扯谢凝香的衣袍,把她吓得拼命摇头抵抗,眼泪像决了堤的河水,不停地往外涌。
玄幽王手上的动作愣是没再继续,原本邪魅的笑容突然变得阴冷恶毒,十分厌恶地说道,
“连夜星傲都不睡的女人,本王怎么看得上?依本王看,你这样的货色,也就配给路边的乞丐将就将就着用!本王现在就送你去,本王倒要看看,你连贞洁都没了,还配当什么一国之母?还有什么资格去纠缠本王的九弟?”
他说完立即揪起女人,期间还故意扯开塞在她嘴里的那块腰带。让女人哭出声来,“三弟,你饶了皇嫂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也不敢再欺负乔月,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一个有谋反之心的狠辣绝色,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谢凝香这次是真得被吓坏了,什么尊严?什么威风?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玄幽王真得把她扔给又脏又臭的乞丐,她就真得只有死路一条!
玄幽王斜睇着跪地求饶的女人,冷声警告,“要是再敢兴风作浪,陷害乔月,本王定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信,你尽管一试,本王有的是手段!”
谢凝香摇头如拨浪鼓,泪眼纷飞,“不敢!我再也不敢了!三弟,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滚!”
玄幽王怒吼声落下,谢凝香将其腰带,胡乱地绑在身上,仓皇逃窜!
南沙国的活阎王,谁敢惹,谁就得下地狱!
玄幽王默默地回到偏殿中,回想翊王说的话,心痛地弯下身躯。该死的夜星傲,竟敢对他的爱妃下药,企图侵犯她。
他抽出藏匿在袖口中的软剑,奋力一甩,纤长的剑身冒着阴冷的寒光,射出毁天灭地的杀气。
“夜星傲,你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本王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放过你!本王现在就废了你!”他说完收起软剑重新藏于袖袍之中,疾步冲出偏殿。
杜嘉凌跳下马车,拿了把三步梯放在地上。待妖月掀开轿帘,他伸手搀扶她,小声说道,“王妃嫂子,你慢点!”
妖月拎着医药箱从马车上跳下来,十分妖孽地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你知道的,我就差把梯子上天了!”
杜嘉凌贴心地从妖月手上接过去医药箱,戏谑道,“那是!如今连大魔王都被你给降服了,这下你想上天,师兄还不得贱嗖嗖地给你扶梯子去。”
看师兄和王妃嫂子相亲相爱的,他心里比什么都高兴。往后跟着嫂子出去疯的时候,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心惊胆战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师兄那只醋坛子,恐怕以后他一进玄幽王府,就会被无情地打出去!这个他回头得好好地跟嫂子说道说道,要个特权啥的!
管家见自家少爷回府,连忙迎上前去,见他手中拎着医药箱,身边跟了个带着面纱的姑娘,毕恭毕敬地招呼道,“少爷,你这是又去请大夫了?”
杜嘉凌急切地问道,“阿福,我娘她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