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得不说,被容霁非这么一搅合,锦声总算明白他应该是不会揍自己了,一时他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来,耳尖还是红红的,茫茫然道:“那、那你想怎么样?”容霁非垂眼看他,“你认不认我们是道侣?”锦声张口想讲道理,但是没过一会儿就又闭上了嘴,显得有些闷闷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嗯。“刚刚我亲你,你讨厌吗?”锦声小声:“别问了。”顿了两秒,又说:“我跟你回魔界,你再想想办法,把珠子弄出来吧。”“珠子是你的了,我如何能弄出来?”容霁非嗤笑,“此行我为你而来,而非这颗珠子。”锦声轻轻啊了一声,心里隐隐约约有个念头,他好像明白了什么,软睫颤颤的,“容霁非。”容霁非散漫嗯了声。“你喜欢我吗?”锦声耳根很红,他用手挠了挠耳尖,雪白的脸颊垂着,“你好像、你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奇怪。”明明是十分奇怪,他抿着软唇,直到容霁非伸手捧着他的脸颊叫他抬头看着他,容霁非当着他的面坦率承认,“是。”“亏得你能自己看出来,还不算太笨。”锦声被他捧着脸,容霁非似乎是觉得他的脸软软的手感很好,于是轻轻按了按,他被迫鼓起唇挣扎,容霁非俯身,在他唇上亲了亲。锦声便如同被人按了死穴,一动不动了。容霁非捏了捏他的脸颊,心情明显好转,“方才你在放花灯?”锦声不明白走向怎么变成了这样,有些迟钝地应了声。“走吧,我跟你去放。”容霁非嗤笑,“以后莫要再和荇向松接触,你道侣会拈酸吃醋的。”锦声被他牵着手,跟在他身边,闻言抿着唇认真对他道:“荇向松是个好人。”“夸也不行。”容霁非停下脚步,他们站在喧闹的街市间,锦声身后是明亮闪烁的花灯,人声鼎沸窸窣,行人来往。“再提他,我在这里亲你。”锦声立马闭了嘴不敢说了。虽然今晚发生的事有些多,但锦声还是没忘了要给小莓买花灯,容霁非替他付钱多买了两个,写愿望的时候,容霁非问他要许什么愿。小莓的花灯不能告诉容霁非,锦声于是说要保密。容霁非眯着眼,目光扫过他拿着花灯的手,倒是没硬抢来看。他收回视线,“我给你许几个。”锦声茫然看他。“团宠小龙崽被魔尊盯上了17锦声被压制着,想拒绝,但他知道自己拒绝也没用,容霁非垂着眼俯身看他,姿态虽算不得上强逼,却也不容忽视。他似乎很有耐心,就这样握着他的手腕,指腹在腕骨上轻轻擦拭着,划过被竹蜻蜓印出来的红痕迹。锦声指尖有点颤抖,嗓音有点崩溃,“你怎么能许这样的愿。”“心中所想即是我所愿。”容霁非看着他,慢条斯理道,“如何许不得?”他忽的扣紧锦声腕骨,俯身轻轻在他唇边亲了亲,就在锦声下意识想挣扎时,俯身压制他的人在他耳边吐息,“先别动。”他的呼吸很热,锦声耳垂很痒,颤着软睫不敢动了。“怎、怎么了?”始终没听到声音,小锦鲤不由得小声问。“你听。”容霁非眸子染上些许兴味,注视着锦声,“荇向松住你隔壁是吧?”锦声怔了怔,很快明白他的意思。周遭寂静下来,一墙之隔外响起脚步声,还有荇向松那柄剑剑穗和桌面摩擦发出来的碰撞声。荇向松回来了。锦声僵着身形,几乎是下意识放低声音,带着点求饶,“容霁非,你起来好不好。”“怎么了?怕我做什么?还是怕被他听到?”容霁非指尖抚过锦声紧张得微蹙的眉眼。他的眉眼纯良漂亮,微微蹙起时就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难题,可爱又可怜,容霁非定定看着,最后实在没忍住在他眉心落下一吻。他心悦之人便这样僵着身子不敢动,锦声但凡性子坏些,直接甩容霁非一个巴掌,容霁非也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不过容霁非就是仗着他心善心软,见他一动不动盯着自己看,容霁非更是得寸进尺逼近他紧闭的软唇,他似吻非吻,言辞间带着点逗弄的笑,“你忍一忍,小点声,荇向松不会听到的。”这话赫然想是把原本不该做的事也做了。锦声被他吓了一跳,生怕他当真在这种情况下做些什么放肆的事,颤着指尖便抓住他的衣袖,眸子湿润讨饶,“我们回魔界好不好。”容霁非故意曲解他的意思,“回魔界做?”“……”锦声被逼得颤着声音骂他变态,又说他怎么能这样,一面说着喜欢他一面又欺负他。他可怜得鼻尖都红了,俨然一副要被容霁非气哭的模样,容霁非见他当真是怕了,自然是低声轻哄他,惋惜说他不这么做就是了。容霁非实在不会哄人,以前也没哄过人,他只知道放轻声音用手轻轻拍他脑袋,就像是哄小孩那样,被他哄了一会儿锦声自己就先不好意思了,觉得他们好幼稚。“你、你先起来。”锦声吸着鼻子道。容霁非翻身起身,伸手将他拉起。刚才两人抱一块时,容霁非的反应实在太过明显,锦声有点迟钝地坐在榻边,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腿侧被咯过的位置。容霁非瞧见他的动作,轻笑一声,故意说:“你说怎么办吧,要我忍着?”很奇怪,锦声其实没经历过这种事,但他潜意识里仿佛就知道容霁非的反应指向何物,闻言,锦声带着点小心翼翼去看他的腿间,下一瞬又忙不迭移开视线,慌得喉咙生涩,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