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从侧脸再到后颈,质问:“既然知道我易感期,温妮还派你这个Omega过来,是她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没想到会被这样问,沈棠梨暗自叫苦,嘴上稳妥地回答:“回陛下,温妮经理觉得我办事稳妥,所以将伺候您这个重任交给我。”
屋里安静下来,令人莫名不安。
就在沈棠梨深刻反省自己太大意时,君主陛下说:“那就伺候吧。”
什么意思?
很快沈棠梨就知道了,对方指使他:“去拿一条毛巾过来,给我擦头发。”
“……”沈棠梨愣了一下,接着顺从地说:“好的。”
他直起腰移步时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是绷紧的,就跟面对危险的小动物一般。
可是艾勒有什么好怕的呢,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两个人再滚一回床单罢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对他来说是第十次还是第十一次,其实没有差别。
只是两人再次见面,艾勒给他的感觉变了很多,考虑到是易感期,倒也合理。
沈棠梨拿来干爽的毛巾,这时君主陛下已经坐在餐桌前用餐,对方示意他开始,不用顾忌自己。
这是个技术活,好在对方还算配合,完成得不算太艰难。
平时的君主陛下,并不喜欢使唤别人伺候自己,倒也不是真善美那一套,他只是单纯喜欢与人保持距离。
今天使唤沈棠梨给自己擦头发,也不是因为偷懒,只是想验证一下,这个Omega的信息素是不是真的能治疗自己的不适。
事实证明医生没骗人,当他闻到那股清幽的香气,症状确实减轻了,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种极端的情绪。
他想索取更多。
近距离为陛下服务的期间,沈棠梨一直保持渴望被这个Alpha拥抱的状态,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和他内心是否留恋艾勒无关。
烈火烧身无比难熬,他只盼着赶紧结束,不然把他勾得提前发情就不好了。
一顿饭吃到尾声,君主陛下忽然侧头看向沈棠梨,询问:“你叫什么名字?”
沈棠梨心中一跳,什么?
他茫然地望着对方,满眼错愕,艾勒在问自己叫什么名字?
这一刻沈棠梨苦笑,原来艾勒真的只是忘了自己而已,并不是别的乱七八糟的理由,这太让人伤心了。
但他保持风度,回答:“我叫唐尼,陛下。”
“唐尼。”对方颔首:“单身吗?”
“……”沈棠梨已经摸不准现在是什么情况了,勉强稳住心神:“嗯,是单身。”
他在想,艾勒到底想干什么?
君主陛下搁置餐具,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角,说:“我的易感期比较严重,是信息素过敏,而你的信息素和我的匹配度比较高,医生认为我可以寻求你的帮助,你愿意和我交换信息素吗?”
沈棠梨一脸惊讶,不仅是因为自己的信息素和艾勒匹配度高,更因为艾勒竟然会请求自己帮忙。
“这……可以吗?”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担心,会不会暴露两人曾经的关系?
君主陛下挑眉:“你愿意就可以,当然,你不愿意也可以直接拒绝我。”
沈棠梨心想,我怎么会不愿意,当初你也是这样慷慨帮我的。
他的沉默却被君主陛下视为犹豫,便道:“不会白白让你帮忙,我会给你相应的酬劳。”
“那倒不用。”沈棠梨回神,躬着身说:“替陛下解忧是我的职责,您需要我怎么配合,我都可以。”
“还是要的,花了钱我会更安心。”君主陛下说:“免费的东西才是最贵的,你可不要对我免费。”
沈棠梨明白个中意思,苦笑道:“好的,那就全都听您的。”
君主陛下满意地点头:“请稍等,我一会儿要临时标记你。”
沈棠梨脸一红,随即想到,如果自己被艾勒临时标记的话,信息素就会暴露两人的关系,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不多时,君主陛下从洗手间出来,身上有股淡淡的须后水的味道,显然他很绅士,刚刚特意处理自己的胡茬去了,免得扎到Omega柔嫩的皮肤。
“陛下。”沈棠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