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浅依坐在桌前,手中握着玉颜膏发了会儿呆。
过一会儿,她写了封信给千颜,让他安排人到夏采国去查探玉佩的事情。
林省白一直没有找到,林焱和林清挽二人焦头烂额,一夜无法入睡。
到了第二日,二人才刚歇息,就有官兵把焱府给围住了。
林焱和林清挽被召进宫里。
慕容瑄和云风居然都在,林焱想,根本摸不清发生了什么状况。
“参见皇上,不知皇上叫老臣过来,是不是有犬子的消息了?”林焱战战兢競道。
皇上表情严肃,眼中闪过一抹狠色,怒道:“确实有你儿子的消息了!林爱脚,真是教的一个好儿子啊!”
林焱和林清挽齐身跪地,林焱皱着老脸道:“皇上这是何意啊?老臣、老臣听不明白。”
他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皇上白他一眼,给云风使了个眼色,接着,云风让人带上两个马馆。
进来后,二人颤抖着双脚跪地磕头。
“你们二人,如实招来,不然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左边那个男人头着地,不敢直起身子,结结巴巴回道:“皇上,小的马信钟威,都怪小的和赵柯鬼迷心窍,收了林学士的银子,才会给马下药他口中的赵柯,自然是右边的马信。”
“具体怎么回事?”皇上冷声道。
那个马倌继续道:“观文大会骑射前一天,林学士来马厩找小的,让小的们在第二日的观文大会骑射时候,给顾小姐的马下药,马儿就会在比赛时发疯。”
林焱和林清挽二人惊了。
“皇上,这绝对是污蔑,犬子绝不可能干出这事!”
“家兄怎敢在皇上眼皮底下谋害她人,皇上,请明察,还家兄一个清白!”
皇上一个冷眼看过去,林焱二人立刻住了口,皇上继续问赵柯:“他说得可当真?”
赵柯连连
点头:“皇上,千真万确。”
林焱老脸又红又青,“皇上,仅凭两个马信的一面之词,不足以说明犬子就是凶手啊!”
慕容瑄轻笑道:“林焱别急,还有证人在!”
“传证人!”皇上命令道。
一会儿,一个观文学堂的侍卫走进来,跪到前面:“小的李正见过皇上!两位殿下!”
“李正,你把所见所闻全都说出来!”皇上命令道。
“是!骑射比赛前一日,小的正好在观文台外巡视,见林学士把一包东西递给了两个马馆,是个红色锦囊,小的也不知道是什么!”
“你且看看,是不是这个袋子?”
云风说完,旁边的侍卫就把一个红色锦囊,丢在李正面前。
李正打量了一下,点头道:“正是这个!”
皇上一拍桌子:“林焱,这个袋子里,就是你儿子贿赂两个马信的银子,你还有什么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