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发愁,这孩子以后真的不会被只有脸的小白脸骗走吗。
她这样子,其实就是跟他们表示一下自己的成绩。
他们问的,她不会说一个具体的数字,但是会告诉他们她现在有什么。
林杜仲和林厚朴听到她说的这些地皮和厂房,都久久无言。
这要是在以前的时候,绝对的资本家,现在国家允许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了,但是也没有想到会富起来的那么快,万元户,简简单单小目标而已,照这样速度下去,十万,百万,千万又有多远?
林厚朴现在的待遇在机械厂没得说,但是跟俞向安的收入比起来,那就是她的一个零头,不过很多事情不能纯粹的用钱来衡量,还有很多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权力。
有了权力就不会缺钱,但是如果单纯只是有钱的话,很容易成为肥羊。
俞向安在首都的摊子支得起来,有他的战友赵力,他在公安局,那些小混混什么的不用说,没有几个敢去骚扰的。
但是她在特区呢。
自然是有人想要收保护费的,混混什么时候都不会少,但是俞向安有人。
俞满生工地上那么多小伙子,还都年轻力壮的,那些混混哪里敢来。
他们人还没多到那地步,如果真的人多势众,政府不会不管的。
至于高层次的,现在还真不至于没有关系就做不下去生意的程度,阶级固化的没那么厉害,为什么到了后世很多人都会后悔错过这个时期呢?
就是这样。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贪官比较少,现在在位的那些官员哪个不是苦日子过来的,有私心的人肯定有,但是在大义上,在这种改革开放,经济发展的大面上,没出什么茬子,就俞向安目前来说,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而且刚来了一场严打,不说风声鹤唳,也差不多了。
林天冬听着俞向安的资产热血沸腾,不过他想走的路子和他不一样,他不想去做生意。
他跟林厚朴是同一个观点,鱼与熊掌不可兼得,钱和权这两个他更想要权。
过了年俞向安没有立刻回特区,她买下了旁边隔了两三百米处的那个老院子,屋主放下话来说要往外卖,他们孩子出国,一家打算都跟着出国,这房子卖了出国的资金能宽裕一些。
俞向安就过去问了,这价格比起之前增长了很多。
连房子带院子的面积比他们这还要大一点,大概六百多平,房子是平房,有三间房。
原来的被糟蹋的严重房子拆了,现在这样的房子还得拆,俞向安花了六千块。
当初买下现在住的这房子才一千块,不过那个时候刚恢复高考,现在这都改革开放了。
这价格是偏贵的,但是俞向安想要,所以没有讲价太久,抹掉了零头买了下来,立刻推平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