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越崇似乎微微一愣,但他很快又笑了一声,说道,“是吗?那我拭目以待。”
任桉没再说什么,只任由他扶着自己一步步往前走。
等他们回到宴会厅的时候却得知孟砚舟已经走了。
许越崇原本也没觉得多好笑。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笑了出来,还一边问任桉,“这可怎么办?”
任桉没有回答,只自己将手抽了出来,“我也要回去了。”
“回哪儿?晋城?”
“我要回酒店。”话说着,任桉也看了一眼宴会场,确认孟砚舟已经不在后,转身就走。
许越崇倒是很快追了上来,“这么着急做什么?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不还要应酬?”
“只是一个庆功宴而已,露个脸就好了,上车吧。”
话说完,他也将车门打开。
任桉倒是没再说什么,只直接上车。
许越崇今晚没有喝酒,此时正握着方向盘,又转头看了看任桉后,问,“回酒店后呢?你有什么打算?”
任桉没有回答,甚至好像并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愣愣地看着窗外。
许越崇看着她那样子,倒也没有再继续问了。
很快,他们入住的酒店到了。
任桉率先下了车。
当两人进入电梯时,她突然说道,“孟砚舟是不是也住这个酒店?”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今晚参加宴会的大部分人倒是都住这边。”
“那怎么样才能让他知道,我们两个住一个房间呢?”
任桉认真的发问。
许越崇愣了一下后,却是笑了出来,“怎么,你这是打算拿我当枪使?”
任桉没有回答,似乎肯定了许越崇的这个说法。
许越崇跟她对视了一会儿后,却是说道,“你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有些事,欲速则不达。”
“可是距离他们婚礼的时间已经不远了,许总之前不是教育我说,让我不要当第三者吗?”
任桉这句话倒是让许越崇回答不上来了。
但他也没有继续跟任桉争辩,只摆了摆手,“那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我是不知道。”
意思就是他不想帮忙了。
任桉皱了一下眉头,但也没再说什么。
不过很快,她发现自己并不需要苦恼了。
因为电梯门开启时,她发现孟砚舟就在旁边的平台上。
他手指上还夹着香烟,当看见她和许越崇一起走出来时,他的眉头也立即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