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再一次睁开眼睛,周遭很安静,安静的她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身边早已空空如也,如果不是床褥凌乱,地上被撕碎的衣服,她一定认为自己是在做一场噩梦。
赤裸裸的起身,走进了浴室,全身的镜子里,水淼看见自己全身的伤痕,斑斑点点,红色的、青色的,紫色的,於痕到处都是;腰肢的淤青更为严重;双腿之间还有干掉的血迹。
苍白的脸上没有没血,好像吸血鬼一样的苍白,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手指戳了戳镜子里脸胖道:“你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水淼洗了一个热水澡,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将自己从头到尾包裹的严严实实,她可不打算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哥哥即将结婚,前一夜还压在自己的妹妹身子上,做那样粗暴龌龊的事情。
曾经的美好一切,此刻,如同凋零的花朵,湮灭在了风中。
王宫里比平常里热闹了许多,各界的代表都没有走,留在了王宫参加火焱的婚礼。
“你知道火焱殿下为什么娶这个女人吗?听说她的背景及其的复杂,神秘的很。”
“猜不透,国主的性格原本就难以捉摸了,火焱殿下的性格就更难了。传说中他对自己的妹妹有不一样感情,可是现在和他结婚的却又是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人。果然……传闻不可信。”
“听说新娘长的倾国倾城,火焱也是男人,应该也是过不了美人关了吧!”
“对,很有可能!”
水淼咬唇,对于别人私底下的议论,心里居然有些隐隐作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没关系,那些事情都不关我的事了。”
火焱今天穿着新郎服,脸色依旧冰冷,站在了黑暗处听到了那些人的议论,也看到了水淼脸上的冷笑,甚至她的自言自语。
夜妖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了他的身后,淡淡的开口:“你想让她恨你一辈子。”
火焱转过头,冷冽的眼神里带着警告:“不关你的事,你别在背后耍手段。”
夜妖摇了摇头,白皙的脸庞,精美的五官,笑意盈盈却带着苍凉和一丝的无所谓:“值得吗?为了她,值得吗?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像你这样,宁可让她什么都不知道,让她恨自己;她知道不知道,今晚的婚礼以后……”
“值不值得由我说的算!”火焱冷冷的打算了她的话,转身离开。
夜妖耸了耸肩膀,回头看着水淼那茫然的眼神,喃喃自语道:”你肯定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真相,你让她情何以堪!!!!”
“水淼,你怎么了?”一个声音将水淼从思绪里拉扯出来,眼神看到了暖心,不由的一笑:
“暖心,你也来参加哥哥的婚礼。对了,师父呢?”在暖心的身边没有看到安以轩的声音,水淼不由的有些好奇,师父和暖心向来是形影不离。
暖心一听到安以轩的名字,脸上的笑都有些不自然:“他回狼族去了。”
“狼族?可是狼族不是被他母亲和舅舅占领了吗?他是回去送死吗?”水淼大惊,不由的提高了音调,引起了周围不少人的目光。水淼低头低下头,拉住暖心,走到了比较僻静的地方,问道:“究竟怎么回事?师父为什么无缘无故就要回狼族?”
暖心嘴角笑有些苦涩,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说他会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样才能保护他想要保护的人,让我别担心!!!”
水淼皱了皱眉头,太奇怪了,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为什么哥哥要突然娶这个叫夜妖的女人?
为什么师父突然回狼族,说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他想要保护的人是谁?
“水淼你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时间不多了,我们该走了。”曲莫浮一声不响的出现,甚至水淼都没有感觉到。肖扬脸色变得很正经,也许曲莫浮都和他说了。
“水淼,他们……”暖心眼眸出现了一丝惊讶,拉住了水淼的手,似乎意识到会发生什么事情。
水淼转过头看着曲莫浮说道:“能不能再迟一点点,我……我想再去看看新郎和新娘。”
曲莫浮点了点头:“那尽快,否则谁都走不了!”
水淼点了点头,抓着暖心的手,朝着大厅走去。
“你想要离开血城?”暖心一边走,一边迫切的问道。
水淼停下了脚步,点了点头,认真的眼眸看着暖心用着最认真的口吻说道:“今晚的事情不准告诉任何人,一个字都不准说出去,否则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可是……”暖心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好像想起什么来,后面的话硬是憋了回去,只是眼神复杂的看着水淼。
水淼急着进去看到他们的婚礼,没有注意到暖心的眼神和神情,将她丢在了外面,自顾的走了进去。
大厅被布置的很欢庆,没有以往的冷清,水晶灯流离的光芒洒在了大厅里的每一个角落,驱走了黑暗。
火焱牵着夜妖的手,两个人似乎天生一对,从拐角走了出来,一直走到了大厅的中央,看着所有人,他的脸上冷漠的没有任何的表情,夜妖站在他的身边,笑意连连,和其他沉醉在结婚喜悦里的新娘没有什么两样。
可就是那样的笑意,在水淼的眼睛里是那样的刺眼!
火焱的目光在大厅的人群之中来来回回巡回了一遍,最后落在了人群中不起眼的角落,与水淼的眼神相对视,似乎千言万语都说不出口,只有这样静静的注视着。一直看着,好能把她的样子刻进脑海里,再也忘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