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逢人苦誉君,亦狂亦侠亦温文。】这个男人真的符合,坚毅和温柔兼具。“好了,今天的复健到此为止。安丫头,你记得给他好好按摩一下,帮他放松肌肉。”张医生收起病历夹,盖上笔帽,看向安念。安念赶忙回神,点头答应:“好的,张大夫。我等会儿就给他按摩。”“嗯,你的按摩手法很专业,对于同志帮助很大。”张医生感叹了一句。他也真的没想到于路远这次竟然因祸得福,娶了个这么漂亮的老婆。而且他老婆还很聪明,在医学上可以说是一点就通,还是中西医都懂的那种天才。安念笑了笑,上前扶住于路远。两人接触的瞬间,熟悉的酥麻感涌了上来。安念的腿软了一瞬。察觉安念差点摔倒,于路远赶忙把身体重心移到另外一边。“念念,你不用扶我,我可以自己挪过去。”安念摇头,不愿放手:“没事,我扶你。”于路远拗不过她,只好尽力不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幸好轮椅就在双杠边上,于路远很快就坐了下来。张医生识趣的拿着病历本走了,病房内只剩下安念和于路远两人。安念把床头柜上的饭盒一一打开,香味瞬间就弥散了出来。“好香,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安念让开位置,把筷子递给他。“妈给你做了鸡蛋羹,还炖了骨头汤。她说缺什么补什么,喝骨头汤对你的腿好。”于路远端起装满米饭的饭盒,没有开吃,反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鸡蛋羹,转头看向安念,笑了笑。“你想不想吃?”安念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鸡蛋羹,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我不吃。于大哥,你赶紧吃吧,这是妈专门给你做的。”“那你吃了什么?”“我吃的面条。”安念吃的面条也卧了一个荷包蛋,李玉梅并没有厚此薄彼。“面条消化得快,你现在正好可以吃点鸡蛋羹。”于路远笑了起来,向来冷厉的眼睛里此时蕴满了温柔。他结实的手臂捏着勺子凑近自己,目光也锁定自己,安念不自在地挪了挪屁股,然后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搭在了于路远的手臂上。终于摸到了,果然很有力量感!安念满意地眼睛都眯了起来。同时,她张口含住了勺子,吃下了鸡蛋羹。感觉自己的手臂被轻轻捏了一下,于路远眼中闪过一抹笑意。“好吃吗?”“好吃。”安念喜悦地眯起眼睛,颊边的酒窝若隐若现。笑起来就像一直偷了腥的猫儿。于路远嘴角微扬。“于大哥,你赶紧吃饭吧,要凉了。”担心他再给自己喂食,安念退开了两步,到边上拿起地上放着的两个开水瓶晃了晃,已经空了。“于大哥,我去打水。”“好。别打太满,别烫着自己。”于路远不放心地叮嘱。“嗯呐。”安念头也不回地应声,快步离去。住院部有专门的开水房,不过不在于路远住的这一层,不然他肯定会自己推着轮椅来打水。安念边走楼梯,边笑着想。这个男人真的挺会疼人的。老男人果然香。于路远今年25岁,自己20岁,两人相差了5岁呢。此时的安念绝对不会去回忆自己上辈子的年龄的,微笑( ̄︶ ̄),就是这么心安理得地被宠爱。等安念拎着打满的开水壶回到病房时,于路远已经吃好了,也把饭盒都收好放进袋子。“于大哥,我给你按一下腿。”安念把开水倒进盆里,又兑了些冷水。“你看看温度合适吗?”“可以。”于路远自己洗了脚,擦干后在病床上躺下。安念自然地在床边坐下,开始给他按揉大腿和小腿。这些动作都是隔着裤子的,两人现在还处于彼此熟悉阶段,这样会更自然些。按照张医生教授的手法按压放松于路远的肌肉,安念同时运转起自己体内的灵力。这个世界灵气稀薄,稀薄到安念根本没办法运转功法修炼,十几天过去了,她体内的灵力增加全靠从于路远身上吸收。不过,安念也不气馁,这辈子本来就是重新投胎,能重活一回,她已经赚到了。灵力在两人之间循环着,安念高兴地吸收灵力,同时也反哺给于路远一些作为谢礼。作为被吸收的一方,于路远只觉得舒服极了。双腿的酸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凉松弛,因为复健导致的剧烈疼痛也消退了。于路远躺在病床上,微微合上眼睛。大量的复健让他整个身体都处于疲惫状态,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睡了过去。安念察觉到他呼吸变得平缓,停下动作,手微微一挥,被子轻轻巧巧地落在于路远身上。微微握紧手指,安念笑了笑。想当年,她轻轻挥手就能平掉一整座山峰,现在却只能充当田螺姑娘给人盖被子。这么想着,她手里按摩的动作却并未停下。整个病房内,温馨而静谧。两人的呼吸渐渐合为一体,一呼一吸间自带韵律。安念没发现自己吸收到的灵力更加精纯了。——时间按部就班地流逝着,这样的生活平静而安全,让安念很是喜欢。可是,第二天中午却发生了一件事,打破了这样的平静。“安念!”安念拎着饭盒走出巷子的时候,突然被人喊住了,她转头看去。安倩朝着她大步跑来。跑到安念身边的时候,她伸手就抓。安念迅速后退两步,躲开。边上的李玉梅赶忙上前,把安念挡在自己身后,怒喝出声。“安倩!你干嘛?!”“妈……玉梅婶子。”安倩差点脱口而出一声“妈”,幸好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你也在啊。”李玉梅眉头紧皱:“我一直都在。你找念念做什么?她早就脱离安家了。”安倩不愿意听这话,声音也冷了下来:“我来找她拿钱!她偷拿了我妈的钱!”“胡说八道!”眼看着周边的人围了过来,李玉梅不悦地打断她的话。“念念出嫁的时候只带了自己的几件衣服,你们安家别说嫁妆了,连她爸妈留下来的遗产都没给她!”围观群众一听这话,耳朵都竖起了起来。这年代可没什么手机、电脑,大家只能偶尔听听收音机,平常时候哪家出了点事儿就能瞬间传遍整个县城。现下有现场版的八卦新闻,他们可不得精神百倍?安倩眼神闪烁了一下,她自然是知道大伯死的时候留了多少东西的,当年她读大学的学费可都是从大伯的遗产里掏的。但是现在,她也是站理的啊!“玉梅婶子,我说的钱是我妈存在堂姐存折里的那些,那可都是我爸妈节衣缩食省下来的啊。”李玉梅看着安倩,再次感慨自己以前真的是眼瞎了,怎么会觉得安倩哪儿都好呢?她明明是个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你妈存在念念存折里的钱?呵呵,真好笑。谁家会这么蠢?竟然把钱存到别人户头里?!你嘴皮子这么上下一碰,直接说我儿媳妇存折里的钱是你妈存的,你有证据吗?我还说你们家存折上的钱都是我偷偷存进去的呢!”“哈哈哈哈。”“这大婶说话真逗!”周围的人被李玉梅连珠炮似的几句话直接逗笑了,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还真别说,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蠢的。”被大家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安倩感觉不自在极了,她的眼神不自主地左右移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