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三兄妹客气点的,比如江莲,叫她“尹助理”,不客气点的,比如江鸥,直接就是“喂”“那谁”。
江太太尚可,她能熬到成功嫁入江家,甭管心里怎么想,面上肯定不会轻易与人起纷争。
江雪却不然。
她出生时兄姐都大了,正牌的江太太死了不知多少年,完全没有私生女的自卑与道德愧疚感。反之,董事长老年得子,又是女孩,娇宠得很,养成了她骄横的脾气。
“凭什么不让我看爸爸?”
江白焰到的那天下午,江雪就和江鸥吵了一架。
她分毫不让,咄咄逼人:“就准你们霸占爸爸,不许我看他?”
江鸥冷笑:“你烦成这样,想逼死爸?”
“你们防我和我妈,是怕爸爸不给你们留钱吗?”
江雪反唇相讥,“这么大个人了,还盯着爸的钱袋子,脸皮真厚。”
江白焰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津津有味地围观。
江鸥暴跳如雷,几乎挥起拳头:“你胡说八道什么?盯着钱的人是谁,你心里清楚。”
“打呀,你有种就打我。”
江雪干脆道,“我现在就去和爸说,他还没死,他的女儿和老婆就要被人逼死了。”
江鸥险些气死。
这时,江麒从书房出来,极其冷淡道:“让她去。”
“去就去。”
江雪挑衅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随你,爱说不说。”
江麒淡淡道,“是你的,总有你的,没你的,你再挑拨离间也没用。”
又说江鸥,“她卖惨装可怜,为的就是多拿点,你还和她吵?傻不傻。”
江雪气得脸色煞白,掉头就冲进了董事长的卧室,不知说了什么,出来的时候眼圈红红的。
——
简静立定,望向江白焰:“现场到了,你才讲到这里?”
“我这是在介绍出场人物。”
他振振有词。
“那说完了吗?”
她问。
江白焰:“主要人物就是他们了,其他的人都不姓江。”
“那一会儿再说,现在,让我看看现场。”
简静说着,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