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儿?扣儿?”
“您还真知道?”
毕月笑了:“我母亲天天追这个剧。她很着急女主人公怎么还不自立自强,怎么还不赶紧离开小村庄变富什么的。我闺女儿子更是被他们姥姥带的,经常说纽啊扣啊的。”
毕月刚说完,中年女性陈秀就在毕月面前清唱了起来:
“女人不是天上那轮月,女人不是瓶里那束花,女人不是笼中那只鸟,女人不是墙头挂的花,女人不当井底的蛙。”
陈秀的歌声到这停住,她说:
“毕总,女人是什么?我倒希望今天的访谈,能用你的传奇人生诠释出答案。我也会把这一期的访谈题目列为:女人不是月亮。”
这样的开场白对话,不知为何,别说陈秀觉得会一切顺利,就连毕月都想倾心的好好谈一次了。
她完全没想到,对未来经济形势的一个专访,弄的好像在做女性类节目一样。
所以从正式采访开始,毕月一直有一说一,即便有些问题很刁钻:
“为什么没有进军房地产?现在才是刚刚好不是吗?为什么只做酒店这一块?”
“应该说是经济形势太好吧。在没有领导性品牌、没有巨头竞争、没有白热化的各种领域里,我可以少花力气,赚更容易的钱,没必要进军被炒的火热的房地产。”
陈秀疑惑道:“我以为月亮湾会成为一个涉及多领域的集团。凡是大企业,最终都会走向这一步。可听毕总的意思似乎要专注的做酒店,不综合性经营?那月亮湾的发展战略可否透露?”
毕月沉吟了下:
“我承认你说的最终。但目前,我确实也像你猜测的那样。
月亮湾只有集中精力才会走的长远,而不是东一下西一下的抢时间。
毕竟人才储备、技术储备、专业领域的探索等等,这些都需要时间,有些事儿要做的稳。
其实做企业和做人一样,稳步上升才能踏实。”
“可我采访过很多企业家,有些年龄甚至都过了六十岁,按照常理,他们应该比您做事更稳,但都对今年五百万、明年赚六百万的投资项目不敢兴趣,觉得这种稳步上升没多大意思。
您这么年轻,怎么就沉的下来?要知道企业家天生都该是爱冒险的啊?”
毕月开始给陈秀泡茶,边摆弄边回道:
“是两个精力的问题。一个是经历,一个是精力。我是一个操心的掌柜,不是一个只抓大方向的老板。
我不希望在忙这一块时,不知道我的另一部分正发生着什么,那样我会时刻担心出纰漏。
曾经我的亲叔叔就是因为精力不够,煤矿产业出现过一次大事故。那次过后,不仅他痛定思痛,我也想了很多,要吸取教训。
因为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我掌控不全面时,我就会不安,不安会影响决策。
为了缓解我个人的焦虑状态,也确实是不想把自己的生活搞的很累,所以我倒蛮喜欢今年赚它一个亿,明年1。2亿逐步增长,以这样扎扎实实的方式前行。”
毕月一说完,陈秀就犀利接道:“稳扎稳打不怕被超越?不怕眨眼间就不再是女首富了吗?”
毕月扬眉,她很自信且更干脆道:
“不怕。理想主义者不仅仅是满足于赚钱和财富的积累,我更看重幸福指数。
如果这个降低了,我感到幸福在减少,那我会很不开心。
我是个在意自己活的快不快乐的人,至于外界那些或褒或贬的评价,还有什么什么类似女首富的头衔,不会对我有任何的困扰和影响。”
“看来,您的内心很强大啊。”
“还行,强大与否主要看是不是想得开。
要知道人这一生,各行各业,终有一天会长江后浪推前浪。
你想想,为那些或早或晚会被取代的东西而纠结,有必要吗?
相反,我更看重并且极其看重那些不会被取代的头衔,更希望在这些方面做好。”
“比如?”
毕月递给陈秀一杯清茶。
在陈秀眼中,毕月是略加思索了下就笑的格外满足,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然后才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