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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原来,自少年时代起,癣疾就一直陪伴着曾国藩。幕友薛福成亲见曾氏下围棋时,一边长考,一边遍身挠抓,洒得整个棋盘都是皮屑。每当时势紧张、公务繁冗,癣疾发作还特别厉害。眼下总攻南京的大战即将展开,曾国藩之痒也就日甚一日,难以忍受,再不找个夜里挠痒痒的人儿,革命工作就干不下去了。痛可忍而痒不可忍,谁都知道。故此,彭玉麟闻言,反倒有点不好意思,只好对着老师尴尬一笑,了结了这段风波。

当然,谁非得说除了挠痒,曾大帅和妾陈氏不定还干点什么,那就非我所知了。

曾文正公的难言之隐

自三十馀岁起,曾国藩&ldo;遍身癣毒&rdo;发作,痛痒难耐;此疾于少年时代即现端倪,这次全面爆发。此後,癣疾不时发作,尤以事务繁忙时发作得最为厉害。小资作家张潮说:&ldo;痛可忍而痒不可忍&rdo;;曾国藩对这句话的体会必较常人深刻得多。据通行说法,曾氏此疾当定案为牛皮藓;其实不然。

同治三年秋,刚刚收复南京,曾国藩即奉命北上剿捻。同时,他还要主持裁撤湘军的工作,时刻担心退伍兵勇因欠饷而发动叛乱。更恼火的是,对于幼天王的下落,左宗棠与他各执一词,在私函公牍中连连发难,搞得他意绪大恶。身心俱疲之际,癣疾应时大作,他给曾国荃写信通报病状:&ldo;湿毒更炽,遍身发烧&rdo;,而接下来的一句话,则令读者瞠目结舌:&ldo;余于(道光)二十六年秋亦遍身发烧,医者皆言是杨梅疮毒气发作;余不敢服攻伐猛剂,吴竹如劝每日服槐花一碗,亦无寸效&rdo;。如此说来,曾国藩竟得了梅毒?

钱锺书借方鸿渐之口,说鸦片和梅毒&ldo;都是明朝所收的西洋文明&rdo;。其实,元代和尚继洪《岭南卫生方》中已有&ldo;治梅毒疮方&rdo;,并谓梅毒原名&ldo;木棉疔&rdo;或&ldo;天皰疮&rdo;;钱先生于此不免小眚。回头再说曾氏的&ldo;杨梅疮&rdo;。&ldo;医者皆言&rdo;云云,似未确诊为梅毒。他且不敢服用专治梅毒的&ldo;攻伐猛剂&rdo;,如牡蛎散、五宝丹之类‐‐明末名医陈司成治疗梅毒,将&ldo;矾石(即砷)、云母石、硝石&rdo;等烧制而成&ldo;生生乳&rdo;,即为避免&ldo;轻粉(砷)内服&rdo;而产生&ldo;水银中毒&rdo;;曾氏所见与之略同‐‐似更证明他的癣症并非梅毒。不过,&ldo;日服槐花一碗&rdo;,又透露出一点消息。据医学名著《景岳全书》之《新方八证》介绍,槐花炒制成炭,可用来治杨梅疮;然则,国藩虽拒&ldo;猛剂&rdo;,而所服槐花,仍是用于治疗梅毒。如此说来,曾国藩真得了梅毒!

李时珍斩钉截铁的说:梅毒&ldo;皆淫邪之人病之&rdo;。曾文正公是人间楷模,竟厕身&ldo;淫邪&rdo;之列,这可怎么办?思来想去,我为曾公找了一条&ldo;厕遁&rdo;的解法:&ldo;先患疮之人,在于客厕之後,其毒气尚浮于厕之中,人不知,偶犯其毒气,熏入孔中,渐至脏腑&rdo;(窦梦麟《疮疡经验全书》)。其实,还有一种解法,更能令曾公脱离&ldo;淫邪&rdo;之嫌,不过我不敢用,因为,那种解法将梅毒归咎为&ldo;父母胎中之毒&rdo;(窦书),我怕曾公怒其辱及父母自九泉之下来找我的麻烦。

下围棋穿什么鞋?

淝水之战,东晋大败前秦,捷报传来,统帅谢安正与客围棋,接过捷书草草看过,随手放在边上,了无喜色。客问战况如何,谢安轻轻说了句:&ldo;小儿辈遂已破贼&rdo;;便再无言,继续下棋。棋终客去,谢安入内室,跨门槛时&ldo;不觉屐齿之折&rdo;。对谢安这种表现,房乔评曰:&ldo;其矫情镇物如此?!&rdo;谢是中兴名臣,房为唐代开国功臣,二人见识、心术应较接近,故&ldo;矫情镇物&rdo;四字可视作吾国宰相级大佬们的共同追求;不过,&ldo;矫情镇物&rdo;被人看破,就是美中不足了。

自少年时代起,曾国藩便喜欢上了围棋。围棋是一门易学难精的游戏,务必耗时耗神进行大量的技巧训练,一旦沉迷于此,极易招致玩物丧志的批评。对律己甚严的人来说,这种批评往往来自自己,三十四岁的曾国藩便在端午节那天发下重誓,戒掉围棋,否则&ldo;永绝书香&rdo;。但是,围棋的魅力太大,立誓不过一月,他便破了戒,气得自己在日记中破口大骂:&ldo;全无心肝矣&rdo;。骂归骂,棋反正戒不掉,此後他也就破罐破摔,耍赖到底了‐‐死前一日,他还下了两盘。

不过,曾国藩既成为谢安一样的中兴名臣,围棋于他的意义,就非只一项业馀爱好那么简单了。戎马倥偬,军书旁午,曾文正公犹能从容镇定,每日不废围棋,早已成为美谈;他布置军事,常以棋理作譬,谙合兵法,更成为曾文正公一通百通、贤明睿智的明证。只是,经过文献统计,我们发现,上述美谈、明证俱非实事求是的评价,而只是&ldo;主席什么都伟大&rdo;式的谀词。曾氏日记中,若某段时间频繁出现下围棋的记录,即可断定此时必为军事吃紧之时;闲暇较多之日,下棋的纪录反不多见。看来,棋之于曾,不过是killti的心法,故此,他棋龄甚长,棋艺却极不高明。某人曾问吴汝纶:近日与曾帅对弈,感觉如何?吴连连摇头,答曰:臭棋篓子一个!我的棋也跟着变坏了。然则,曾氏如此臭棋,欲求乎大益于军事,似不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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