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索昂送她上了飞机。
分别时,索昂恋恋不舍的将她紧拥在怀。因二人都带着墨镜,极少有人认出他们。
“到了给我打电话。用这个打。”索昂掏出一款小型简便的手机放在她的衣兜内。柳念在亚威的时候,他曾经无数次打她手机都是联系不上,他知道是莱勒设了限制,于是特意为柳念买了一部手机,叫她秘密使用。
柳念微笑:“一定会的。”
坐在机舱里,透过玻璃窗,她看见索昂依然站在空旷的机场中。
柳念叹一口气。
抵达首都国际机场,柳念下飞机的瞬间,有一种身在皇家机场的错觉。
西装革履的列队肃穆整齐的站在那儿,来接机的有国会议员,有政要夫人。
那些表情不在是鄙夷和讥讽,而是一种不敢懈怠的热情。
莱勒穿着政客西装,身姿潇洒,风度不凡。
柳念眉头一皱,这个男人的行事总是让人出其不意。
对面的他越来越近,迈出最后一步的同时,将她深情抱在怀里。
“你来接我可以,也没必要搞的人尽皆知,你看,你把机场的旅客都吓到了。”柳念责怨的瞪他。
他好脾气的报以微笑:“他们沾了你的光得到了如此隆重的接机仪式,应该感到庆幸才对。”说完,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陪同的政员,和下飞机的旅客们悦目赏心的观望着,对总统和夫人的复合纷纷有种历经磨难的感慨。
“那么多人看着呢。”柳念微微挣扎了一下。
莱勒又亲一下她的额头,挽着她胳膊,出双入对的离开了机场。
机场外自然有记者围观。
摄影机的镜头下,总统紧握着柳念的手,难掩他失而复得的喜悦。
人们这才知道,总统对夫人的用情至深。
普利西听说莱勒把柳念接回总统府,气的茶饭不思,就在儿子和媳妇没回来之前,她已经早早把自己关进了卧室。
柳念打开卧室,里面的布置还是和以前一样丝毫没变,窗前的绿色盆景郁郁葱葱,精致盎然,显然是被人精心修剪过。
她曾经把盆景比作婚姻,现在看来,是她错了。
它折断了绿枝还可以重新修复,而婚姻有了裂痕在怎么修复也不会恢复原来的样子。
柳念感慨良多。
身后的男人已经迫不及待将她抱起。任她怎么挣扎他都是不听劝,猴急似的扯掉她的衣服。
“莱勒,我很累。”柳念想到了索昂,索昂总是能顾及她的感受,而莱勒没有一次顾及过她。
莱勒在她身上洒下细密的吻,翻身倒在床上,将她抱拥在怀:“阿念,没有你在身边我真的不习惯。”
柳念浅浅一笑,埋在他的怀里:“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是啊,回来了,即便这里是深潭虎穴她也要回来。
厨房大厅,佣人忙着摆餐盘,忙着上美味点心。
米妮上了三楼。
“从今以后,我绝不与柳念同桌用餐。”普利西忿忿说到激动之处不由伤心哭泣:“他居然把曾经刺杀母亲和弟弟的凶手给接了回来!他的眼里就只有那个女人吗?”
“夫人在怎么伤心,阁下也不会体谅,夫人与其冷战还不如和她握手言和。”米妮提议。
普利西狠狠的说:“她休想,她以为我会就此罢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