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影思索了片刻,还是照着白九说的做了。
事实证明,那玩意还真是助眠的,助眠到第二天她差点起晚。
这可吓坏了顾母,她慌里慌张地推门而入,却发现顾言影已经穿好了衣服。
忙问道:“言言,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起这么晚?”
顾言影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床头柜上的试剂,托它的福,她昨晚睡得极其安稳。
对于一个有抑郁症的人来说,这种情况是十分难得的。
她朝着满脸担忧的顾母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事。
顾母这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顾言影之前昏迷不醒的事到底是吓坏了她,哪怕女儿出院了,她也始终提着一颗心。
她很快又道:“已经没有吃早饭的时间了,妈妈给你热了牛奶和吐司面包,你等下在车上吃。”
说着,她就拿了钥匙去车库取车。
她走后,顾言影随手将试剂盖上,然后去阳台上收回烘干后又晾了一夜的校服,慢吞吞地换上。
等到顾母取完车,她才刚刚穿好。
顾母也不催促,等她收拾完书包,才把牛奶和吐司给她,然后带着她出了家门。
早高峰开车一向很慢,赶到学校的时候,第一节课只差几分钟就要开始了。
顾言影在顾母的目送下走进学校,等她走到教学楼下时,上课铃响了起来。
可她却在楼梯口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傅念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迟到,见她过来,学着昨天顾母那样帮她把书包拿了下来。
小姑娘身体僵了僵,目光落在他手里自己的书包上,像是有些不解。
傅念谌勾了勾唇,“快上课了,我帮你拿着你走得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