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秘书,让程总监到我办公室来一下。”放下电话,只能继续工作,逼得太紧,他害怕会适得其反。
开会的中途,总会忍不住看一看手机,害怕她离开,又忧心她会不会想要留下。
持续到晚上八点,日暮悄悄落下,关门的时间依旧停留在中午12点43分27秒。
“丁秘书。”他皱眉,声音严谨,却没抬头。
“是,陆总。”丁秘书板正道。
“你家里用的什么锁?”陆则谦问。
“您的意思是,我家里的密码?”丁秘书有些不确定。
“你也用电子锁?”陆则谦明确了问题。
“如果您说的是可以输入密码的那种电子锁的话,我想我应该是。”这问题不像他会问的,他也回答得几分谨慎。
“出过问题吗?”
丁秘书挠了挠头,小心猜测,“应该还挺安全的。可以远程监控。”说完晃了晃自己的手机。
陆则谦点点头,表示相当认可,起身出了办公室。他没让司机送,自己开车回了家。
家里被收拾过,很像有人离开的痕迹。先去看了浴室,东西都不在了。在沙发上坐了会,又扫了一眼卧室,门是关着的。
他起身去开卧室门,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敲了几声,没有人应答。又倒回玄关找了找,拖鞋不在,拉开鞋柜门,鞋居然还在。
他安心了不少,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
“青舟。”他扣了两声门,还是没人应。“青舟。”又快速敲了两次门。
耳边“嗡嗡”声一直在响,顾青舟在昏沉当中感受到一点真实,伸手去摸手机,传出的声响被门外之人收入耳中,彻底地松了口气。
“喂。”她嗓子在冒烟。
陆则谦:“我可以进来吗?”
“嗯。”她的声音几不可闻。
他可以打开所有的门,但没有她的允许,他又不想随便开门。但她若是再不接电话,大概也顾不了那许多了。
顾青舟嘴唇泛白,眼神迷蒙,身体因为躺的太久,有些酥麻,挣扎着也起不了床。看着有点吓人,实际上只是感冒而已。
她可以一两年不感冒,但是一旦起势,就势不可挡。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他走过去,让她躺着不动,眉宇间除了担忧还有克制的火气,不是对她,是对自己的,怎么没有早一点发现呢。
她没见过他生气,当下,比他还要紧张两分。
“只是感冒了而已。”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看他嘴角弧度不变,伸手去拉他的手,将手背贴在自己的额头:“你摸摸看,也没发烧。”
她的掌心很烫,他任由她摆弄着,眼神缓和了一点。
额头的温度是不高,但病到哪个程度,他不敢下定义。“我们去医院。”
顾青舟摇头,虚弱地笑了笑,“不用,我从小就这样,吃不吃药,明天都会好。”
“你没吃药?我去给你买药。”陆则谦再次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没来得及。”她拉下他的手,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