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妈说啥唻!老太太还告状哦!”
“你别管她说啥,她想告状就告状,你自己先做好表率把东西从俺妈屋子里搬出来。我上次去你家可是听见徐天宇讲他奶吃他家苹果唻,我不知道你们咋教育的小孩儿,反正徐佳语不得说这话。你也得好好管管你家女人,那也是她妈,是她儿的奶。”
“管啥范利!个死女人!她反天喽!”
“……大好的山河乌云罩,皇府殿黑暗暗见不了日光。
赵花芝生就的烈性傲上,闺中女也晓得三纲五常。
小昏王你真是痴心妄想,癞蛤蟆要把那天鹅肉尝。
别说是封我到西宫下院,姑奶奶看不起你正宫昭阳。
……
越说越恼冲冲怒,泼上一死打昏王。挽挽衣袖往上闯……”
“气得为王面皮黄。”胡亥唱完“殿前武士一声叫,快快轰出疯婆娘”后大喊:
“轰下殿去!”
“赵花芝下殿来几声狂笑,哈哈哈哈哈!
眼中的热泪往下漂,好好的人我怎疯了,回得府去问赵高!”
徐佳语不知道贺芳能不能听见,反正她是能听见,不过她能听见贺芳未见得能听见,正因为她觉得她能听见,所以贺芳基本上就是听不见。
徐平打完电话出来问贺芳:“俺妈吃过饭没?”
贺芳冲她:“没吃你可做呢!”
“诶俺妈,你要说想吃,我还真给你做。虽然不一定做你想吃的,但我一定让你吃饱。”
“你可给后面那个做想吃的呢!”
“妈,这么多年了,俺闻姨也没招你惹你吧?之前还说带你去新疆摘棉花散散心。你咋啥都要提人家呢?我是你闺女啊,咱娘俩的事儿扯别人干啥?”
贺芳消停了,说:“吃过唻。”
“好,那俺妈,我给你提个意见。你这电视声音开太大唻,俺在楼道里都能听见。你现在关小点,佳语要学习唻。”
“她可学呢,天天往外跑……”贺芳一边咕哝着一边调小了声音。
徐平过来关了徐佳语的房门。
徐佳语作业写完就在纸上画舞蹈动作,画朝鲜族的柳手鹤步,画蒙古族的雄鹰展翅和骏马奔腾,画藏族舞的锅庄,画傣族的三道弯……画踹腿后桥、探海翻身、空翻腱子、紫金冠、单蛇腰、踹燕……说画也不像,只是几个线条翻转纠缠着。
徐佳语最后又画了那只瓢虫风筝,小小的三角,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线条打着弯儿散在空白里。
有瓢虫风筝之前,徐佳语每年都跟着闻清钟扎风筝。闻清钟教她画过传统的黑翅燕,也画过上美厂《大闹天宫》的美猴王,还给她画过猛虎下山。竹棍竹篾是乡下收的,风筝线是去渔具店买的钓鱼线。
除了猛虎下山那只,徐佳语都还挺满意的。可惜她再喜欢,那些风筝也逃不过被徐家亲戚家的小孩儿祸害的命运,还不如放飞了呢。
“猛虎下山怎么能做成风筝呢?”
徐佳语拽着线看着飞上天的风筝反思道。
闻清钟在一旁坐在沙地上拿着纸笔对着子乌河的“长河落日圆”打草稿,闻言搭话:“小徐同志,我又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