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下次能多捞几只,我可以卖给你一两个,但是今天就先免谈。”
那人眼见江白屿死活不松嘴,又急又恨,听到这句话,心有不甘地看了看水桶里的鲍鱼,便就此作罢。
“哎,真是个倔脾气啊。”
应晚镜吃着烤鱼走到了江白屿的摊位前。
“买两只鲍鱼。”
江白屿看了几眼应晚镜,认出是熟客后,方才的怒意消去大半。
“有,挑吧。”
应晚镜蹲下身,仔细挑选了两个肥美的鲍鱼,她指着水桶道:“就这两个吧。”
江白屿伸手将两个鲍鱼捞起来,递给她。
应晚镜背过身,扭头说道:“放在我背篓里吧。”
掀开盖子,江白屿看到里面种类繁多的海鲜,贝类,海菜,海螺,都是些嗦完也填不饱肚子的食材。
“我这里有几只螃蟹,你要是喜欢吃,就送你了。”
江白屿熟练地将螃蟹用绳子捆好,递给应晚镜,看了眼水桶里还没卖完的大虾,也全都用网兜捞起。
“正好,这几只虾也送你,我就能收工回家了。”
应晚镜接过沉甸甸的网兜,看了看里面活蹦乱跳的大虾,有些疑惑地瞄了眼江白屿,这人今天和别人吵完架,脾气居然温和了点。
她照旧像往常一样跟他搭话,“你娘病得严重吗?我家里认识一个医术很好的先生,要不要请他来看一看。”
江白屿收拾着地上的渔具,回道:“老毛病,吃点药就好了。”
应晚镜转了转脑瓜子,把手里的烤鱼吃光,扔掉手里的竹签,擦擦嘴,蹲下身对他柔声说道:“我娘近来身子也不太好,不过啊,前几天跟家里的兄弟一起去普济寺为她祈福。”
“一个叫无悲的游学法师,在普济寺里暂住,好多人去找他,挺灵验的,回来后我娘气色好了不少,不如你也去拜一拜。”
少女清澈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江白屿垂眸沉思着,用绳子把几个鱼篓和木桶全都串在一起,抬头对应晚镜说道:“多谢,明天我去拜一拜这位大师。”
说完,便抓起绳结,把地上这一堆渔具拎起来,扔在推车上,江白屿把汗巾扔在水里洗净拧干,擦了擦脸和脖子。
他看到应晚镜沉甸甸的背篓,思忖道人家好心出主意,自己总要报答点什么,便抬手一指:“把你的鱼篓也放上吧,我送你一程。”
应晚镜又惊又喜,但很快就收敛起来神色,客气道谢:“那就多谢啦。”
江白屿点点头,算是回应,将她的鱼篓放到车上后,便握着车把手向前走,一弯腰,漏出了瘦而有力的腰。
应晚镜盯着他若隐若现的腰线,乐颠颠地跟在后面,不由得感慨道,这人要是在她的直播间露个面,肯定能吸引不少粉丝。
回到位于桐花村的家,应晚镜先用打赏值兑换了一些大米添到米缸里,又兑换了点油和盐。
每次她只添两天的量,若不仔细看,是察觉不到的,人怕出名猪怕壮,应家现在的处境更该低头做人。
此地离皇城十万八千里远,可是谁又能保证太皇太后过完寿辰,皇帝他老人家又忽然反悔,夜里想起这些记录在名册上的官员,睡不着觉,他们这些罪臣就有苦头吃了。
爹爹虽然没什么才能,可心肠好,不是那种耍滑头的贪官,哪怕在这里做个小小的团练使,每天还是照样规规矩矩上班做事。
娘亲温柔慈爱,对她比对两个哥哥都要好,有什么好吃的都会让她先吃,之前流放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