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们能偷土葬的棺材,也能偷骨灰盒。
&ldo;我去打听打听,再联系你。&rdo;阿宝说罢就挂了。
三人分头行动,按照单鹰增补的采访内容,四处奔走。当地文明办和公安局觉得记者的这个选题角度非常好,有助于他们的宣传,派出了两个便衣跟他们一起走访,顺便取证。便衣说,既然有人利用这种落后风俗从事中介行为,就一定要取缔。
冯牧早一天跑下来,收获颇多。忍不住发了个朋友圈:有点爱上当记者了,一层层抽丝剥茧的感觉像福尔摩斯一样!
报社的同事们都纷纷点赞,她老爸冯奕国居然也有空回她一句:&ldo;出门在外,注意身体。&rdo;
一排回复中,只有单鹰鹤立鸡群:&ldo;当记者是谁?&rdo;
她看得直乐,又见小梦发来一个地址:&ldo;小早,站长请客,单主编也在。你在哪儿?一起过来吧!&rdo;
第40章真抄还是假抄(四)
冯牧早赶到的时候,一桌子菜都上好了,彭站长开了一瓶茅台,满屋子酒香醉人。他们给留的位子恰在单鹰旁边,她轻手轻脚走过去,低调地坐下,听其他人时而高谈阔论中美贸易战,时而畅谈体育赛事,时而互相吹捧。
&ldo;小单,我们这边吃的东西偏咸,不知吃不吃得来?&rdo;彭站长相当热情。
&ldo;很好。&rdo;
&ldo;我先前听说一个趣事,说你没有味觉,今天一看,纯粹谣言。&rdo;他举杯,喝得满脸通红。
单鹰微笑,不作解释,只在桌下轻轻握住冯牧早的手。她抬眼看他,他侧颜英挺,目光虽未时常与她接触,也能从他掌心的热度间感受到他的关注。
&ldo;单主编,下个月我们母校百年校庆,你会去吧?&rdo;小梦撑着下巴笑道,&ldo;你都可以算是跟几位老前辈并驾齐驱的&lso;杰出校友&rso;,邀请函早到了吧。&rdo;
单鹰笑而不语,对这种大型集会他兴趣缺缺,更无心跟昔日同窗攀比今日状态。
在座的另一个校友说:&ldo;说来我也好久没回学校了……听说东区图书馆后面建了校史馆,迟楠鹤和何遇也在馆内的荣誉厅里,校庆活动也包括了校史馆的揭牌仪式。单主编,我个人觉得啊,你和望葳都应该到位。&rdo;
冯牧早本就因这个话题而感到心闷,又发觉单鹰的手在听到那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然松开了,就更加憋闷。
&ldo;我和谁?&rdo;单鹰问。
&ldo;哦,叶望葳,迟楠鹤当时的女朋友。&rdo;小梦解释道,然后给刚才提校史馆的同事使个眼色,暗示他不该在单鹰面前提起何遇。
这个发现让单鹰内心惊骇。
冯牧早心情低落,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筷子随便在碗里扒拉。恋爱中的姑娘心思敏感,她能感觉到,自从他们提起校史馆,提起何遇,单鹰就不在状态了,心思重重的样子,她自己也好不到哪儿去,像大水漫上胸口,压得心口沉闷。
此时的单鹰,其实只在想一个问题‐‐叶望葳除了是已故记者迟楠鹤的女友,她与黄兴环或jd化工是什么样的关系?是机缘巧合,还是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