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初晗还什么都没说,靳西恒的背影已经消失在门口了,她呆呆的看了门口许久,就这样走了。
靳西恒在回去的路上给桑榆打电话,桑榆接听了。
“你在哪儿?”
“已经回家了,怎么了?”桑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明知道靳西恒为什么忽然扔下她走掉,但是她也没有要闹情绪的意思。
现在这个处境对她来说,怕是也没有什么资格闹情绪的。
靳西恒心里了微微松了一口气:“打车回去的吗?”
“没有人肯载我,我让茜茜来接我的。”桑榆说话一直温和,好像自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可能在大多数眼里,她就是犯贱。
却无法理解她深埋心里多年的感情,也是,别人又不是她,怎么会理解她的想法。
靳西恒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桑榆一直没有挂电话,觉得先挂断了他可能会生气。
“想吃什么吗?”靳西恒许久之后才淡淡的问了一句。
桑榆想来想去的也不知道自己能吃什么:“没有特别想吃的,家里的厨子做的饭都很合胃口”
“今晚不要那么早睡,等我回来。”
桑榆愣了愣,嗯了一声之后靳西恒便挂断了电话。
她每天吃的东西都是厨房单独送过来,她不需要跟一家人在一起吃饭,跟这样的一家人在一起吃饭的氛围想必也不好,靳西恒多半是考虑了,所以才特别叮嘱不用跟家人一起吃饭。
又或者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配跟这样一家族贵人吃饭。、
临近傍晚的时候,靳百川来了,桑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左手拿着,右手至今还是很不利索。
见靳百川走进客厅时,桑榆才惊觉,慌张的丢下书本从沙发上站起来。
“爷爷。”
靳百川看着精瘦,双手撑着他的拐杖,温和的看着她:“按理说你进门该有婚礼的。”
桑榆给靳百川让了一个位置:“爷爷坐。”
“住的还习惯吗?”靳百川不同于第一次见她那般的严肃,此刻,他看着更像是对晚辈慈祥的爷爷。
桑榆笑了笑:“习惯。”
不明白靳百川为什么来,但是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这个人缺少教养。
本来这样的家族对孤儿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偏见。
“习惯就好。”靳百川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右手上,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桑榆敏感的发觉他似乎在看自己的手,下意识的缩了缩,微微蹙眉,老爷子在怀疑什么。
“已经傍晚天了,到了晚饭时间爷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桑榆静静的看着他,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靳百川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这个姑娘的笑比夏初晗要来的真实些。
靳百川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你今天是去跟西恒领证,所以过来看看你,听老李说你早上是一个人回来的。”
夏初晗割腕自杀的消息几乎是在一时间他就知道了,靳西恒必然是抛下了她去了医院,早上似乎是她相好的闺蜜送她回来的。
“是西恒公司似乎比较忙。”桑榆没有要细说其中缘由的意思。
靳百川微微挑了挑眉,这孩子,倒是能忍得下这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