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大小姐说大伯的病是可以治好的。我看张郎中治了这么久都没效果,就请大小姐来帮大伯看看。大小姐真是好人,她说会待在这好好研究大伯的病情。&rdo;
&ldo;你的意思是……她今天不走了?&rdo;
&ldo;是啊,哥,人家大小姐人这么好,帮了我们这么多,以后你要多照顾她,别说那些难听的话惹她生气。&rdo;
&ldo;我哪有……&rdo;
疯大伯倏地跑过一个拐角,蹲在一处墙角喘息休息。
白劲风跟过去,眼看四下无人,苏小棕兄妹也看不见这个角落,于是她冷不丁凑到疯大伯面前问道:&ldo;苏悦山,你根本没有疯吧?&rdo;
☆、苏小粽宴会出丑
疯大伯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兀自嘿嘿嘿地傻笑。
白劲风全神贯注地观察着他面部和眼神所有细微的变化,然而并没有什么变化,眼神无波动,表情如常,就连那种她以为的愣神的一瞬间也没有。这反倒没有打消她内心的怀疑。
苏悦山并没有疯到毫无思维能力,他可以与人交谈,会思考问题,如今她这样突如其来、刻意针对他提问,他不可能一点接收到的反应都没有。
疯大伯忽然站起身,跑回院子里去,缠着苏小粽陪他玩。
白劲风站在一旁看着,并不着急。来日方长,不管他是真疯还是假疯,她都会弄清楚白家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从南水村回来几日后,白兰兰要带苏小粽出席一个晚宴。看苏小粽兴致勃勃地对着镜子打扮,白兰兰心中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此次晚宴定少不了陈婉婉这样的交际花,她们大都与他来往,虽不至于想着嫁入白府,却也对于自己输给一个乡野村姑这件事很是计较。听陈婉婉话里话外的意思,她们早就想会一会苏小粽。这个会一会,恐怕不那么简单。
女人对待女人,向来最不留情。或许苏小粽会在她们的刺激下,自惭形秽也好,气到无法承受也好,会主动提出离开白府。
宴会开始,一走进会场的白兰兰立刻成了大忙人,不断被人拉到一旁寒暄、谈话,无暇,哦不,是刻意不去顾及苏小粽。他用眼神搜寻了一下,果然看到陈婉婉带着几个女人朝苏小粽走过去。
&ldo;白太太,又见面了。&rdo;陈婉婉双臂胸前环抱,看上去不太友好。
&ldo;你好。&rdo;想起哥哥得话,苏小粽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不过是想和她抢丈夫,并非善类,不想和她多说。
陈婉婉身边的女人们故作惊讶道:&ldo;婉婉你说这就是白太太?&rdo;&ldo;你开玩笑吧?&rdo;&ldo;她身上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呢。&rdo;&ldo;白少送给我们的首饰都是上乘佳品,要真是自己的夫人,怎么可能这么小气?&rdo;&ldo;就是,你看我这手镯就是前几天白少送的,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他已经成亲了。我当时还想,这白太太拥有的首饰该比我这个好多少啊!&rdo;
陈婉婉假装好心制止她们,道:&ldo;你们不要胡说。这位千真万确就是白少明媒正娶的夫人。不过我与白太太也只有一面之缘,还不太了解,不如请白太太做个自我介绍吧,类似府上是哪里,在哪读的书,参加过什么社交活动之类的,说不定我们和白太太以前打过照面而不自知呢。&rdo;
&ldo;我家就在南水村,哥哥教我读的书,长这么大,嫁给我夫君之前,我没有出过村子,更加没参加过什么社交活动。&rdo;苏小粽坦然道,镇定自若地看着她。
陈婉婉对她的答案没有表态,身边的人又窃窃私语谈论起来:&ldo;天哪,南水村,那个偏僻到没人愿意去的村子,听说那里很穷的。&rdo;&ldo;我看她根本就不识字。&rdo;&ldo;白少怎么会看上她,是被勾引,故意弄得怀孕了才要娶她的吧?&rdo;
此言一出,几个人齐刷刷地看向苏小粽的小腹。
陈婉婉道:&ldo;我们也向白太太介绍一下自己吧。我是陈婉婉,祖父曾是颇有名望的古玩家,我在上海女子高中毕业后,随父亲来到界南镇定居。这位是白露,是界南一中校长钦点的才女。这位是……&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