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隐声色冷厉地警告道:“别让我再看见你跟乱七八糟的女人接触。”
傅景骞一愣,一脸冤屈说:“到底干嘛啊隐爷?沈晚熹在你面前胡说八道什么了啊?她干嘛那么鸡婆这么喜欢管我的事?”
之前秦夜隐也奇怪,沈晚熹为什么莫名其妙开始跟傅景骞较劲了。
方才得知真相后,一切就都明白了。
秦莺坐在位置上,有些奇怪秦夜隐为何突然把傅景骞拽过来了。
秦夜隐看了看傅景骞,又看了看秦莺,像是一时都不知道该骂谁。
这事要是让秦夙知道了,说傅景骞小命不保都不夸张。
傅景骞被安排到了秦夜隐身边的位置,阻止了傅景骞再去沾花惹草。
“隐爷,是出什么事了吗?”傅景骞小声询问。
秦夜隐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老实待着!”
“小柔还在那边等着我呢,我……”
秦夜隐打断傅景骞,用轻飘飘的语气说出骇人的话:“从今天起,给我把女人戒了,否则没收工具。”
傅景骞吓得目瞪口呆:“隐爷您认真的?!”
“我看起来像是开玩笑?”
“不是吧隐爷?你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了,我……”
“你以前怎么样我不管,我说的是从今天起。”
傅景骞觉得秦夜隐会提出这么怪异的要求,肯定是沈晚熹那个死女人在背后说了他的坏话。
他趁秦夜隐不注意,恶狠狠地瞪着沈晚熹。
沈晚熹视若无睹,端起手边的酒杯小酌一口。
抬头望向窗外,圆月高升……
再看向另一桌的柳曦,似乎并没有先前接到威胁信息时那般惶恐了。
或许是因为别墅增派了警卫人员,大厅内外都有足够的安保措施。
一直到夜间十一点多,宴会安然无事地散了场。
秦夜隐像个操心的家长,不仅要盯着沈晚熹和秦莺,现在连傅景骞也得让他看着。
宾客陆陆续续地乘坐缆车走了好几批,秦夜隐才领着三人离开。
来的时候车停在了北坡的停车场,一行人就朝北坡的缆车走去。
北坡的缆车载客量较小,一次运行只有三辆缆车,每辆乘坐四至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