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夜隐扭头看了看车窗外,并没有要推门下车的打算。
抬手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吩咐梁册说:“去花店。”
梁册顿了顿,张了张嘴本想提醒这会时间不早了,花店已经关门了。
可想着这两人最近打得火热,说不定秦夜隐这些天都住在花店那边。
这才将到嘴边的话咽下,重新启动车子,调转车头朝着花店开去。
蹲守在沈晚熹住所四周的兄弟们,看见秦夜隐大晚上突然造访。
以为是有什么情况,五、六个兄弟围了过来:“隐爷,出什么事了吗?”
秦夜隐推门下车,站在车门边,仰头望向一片漆黑的楼房。
在弟兄们不解的注视下,秦夜隐走到上锁的栅栏门边。
长腿一迈轻松地翻越过了栅栏门。
一旁的梁册看到秦夜隐这举动,整个人傻愣在了原地。
心想沈小姐莫非没有给钥匙吗?
更让梁册傻眼的是,几个弟兄像是明白过来了秦夜隐要做什么,全都跟着翻了进去。
秦夜隐使了个眼神,几人立马会意。
几人贴着楼体的墙壁叠起了罗汉。
随后秦夜隐便踩着人梯,轻车熟路地够到了二楼阳台的围栏。
身子一跃,顺利翻到了阳台里面。
梁册都还没反应过来,这一些列操作就一气呵成的完成了。
看这熟练程度,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看着秦夜隐连正门都走不了,梁册顿时觉得有些许心酸。
看秦夜隐安全上了楼,弟兄们便立马撤开,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梁册猜想秦夜隐今晚估计是不会回去了,便开车离开了花店。
秦夜隐翻进阳台后,伸手就去拉阳台的玻璃门。
这才发现门从里面上了锁,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他。
他凑到玻璃上看了看,昏暗的室内,隐约可以看见沈晚熹躺在床上睡着的模样。
“咚咚——”
他抬手敲了敲玻璃。
床上的人睡得香沉,没有反应。
秦夜隐便掏出手机给沈晚熹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