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礼服过于追求美感,穿着并不舒服,他打算换回常服。走到休息室,看到他的亲卫,哈迪少尉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什么事?”“少将!”哈迪因为自己的失职,低下头闷闷道,“三皇子不开门,我没能给他看伤。”凌郁离触碰门上的感应器,红色指示灯亮起。他在这艘星舰上享有最高权限,温年居然不动声色地修改了休息室的门禁系统?“把伤药给我,你可以休息了。”哈迪离开后,凌郁离覆盖了修改后的门禁系统,推门进屋。刚走进去,凌郁离就闻到了奇异的香味,下一秒,一道凌厉的风袭面而来。凌郁离稍稍摆头,精准地躲开攻击,手肘同时击打出去,压住了温年的胸膛,将他死死抵在墙壁上。四目相对,凌郁离怔了怔。温年头顶冒出了两个犄角,皮肤更加冷白,变成暗红色的眸子闪着无机质的冷光。就这愣神的片刻,凌郁离被抓住手腕,不容反抗地拽入泛着冷香的怀抱。“你……”凌郁离倒吸一口冷气,语气无奈,“又来?”温年眉头轻蹙,暗红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有些迷茫。凌郁离释放了信息素,清冽的雨后青竹香海浪一般扩散开来。“是你……”温年微怔,下一秒委屈地控诉,“你跑哪儿去了,我找了你好久!”:魅魔像一只小狗狗凌郁离被勒得难受,伸手去推温年:“你先松开,我看看你脸上的伤。”“不要,一松手你就不见了。”温年不仅没松手,带着小三角尖儿的尾巴还紧紧箍住了凌郁离的腰。黏人的样子,和平时的风流儒雅相去甚远。“这次我不会走了。”凌郁离手放到温年后背拍了拍,轻柔地安抚。他的手有意无意滑到尾椎骨,指尖轻柔带过尾巴根部。温年的情绪逐渐被安抚,暗色的血眸舒适地半眯着,低下头,用一对犄角轻轻蹭凌郁离。“这里也要摸。”他小声地要求。凌郁离往后躲了躲,拒绝了他:“你先变回去,回家再说。”“呜……”一直得不到想要的安抚,温年委屈地呜咽,弓着身往凌郁离怀里挤,“那你亲亲我。”易感期的温年有多黏人,凌郁离已经领教过一次了。他捧着男人的脸,亲了一口。温年立刻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眼睛变得亮晶晶的,尾巴绕到凌郁离身后,压着他的后背往自己的方向靠过来。“你差不多得了。”凌郁离一把抓住捣乱的尾巴,用力捏了一下。温年身体忽然一颤,尾巴可怜巴巴地缩了回来:“你不要捏我的尾巴,疼。”凌郁离丝毫没有同情心,冷淡地说:“不想变成残疾魅魔就收好它。”温年用鼻尖轻轻蹭着凌郁离的脸颊,蛮横又委屈地要求:“那你再亲亲我。”然后,根本不容凌郁离拒绝,温凉的唇覆了过来。凌郁离暗道糟糕,屈膝就想把人从自己身上掀开,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温年的犬齿咬破了他的舌尖,清甜的味道在他口腔中瞬间扩散——魅毒,能规避匹配度,使任何oga出现结合热。上一次凌郁离不知道魅魔是什么,更不知道魅毒,被温年折腾了整整三天。之后他特地查过如何解毒,再次被咬,凌郁离一点没客气,狠狠咬破了温年的唇。魅魔的血不似人血那样腥味儿浓烈,反而带着清淡的异香。毒解了,疼痛却刺激了温年。凌郁离推拒无效,被某只黏人的魅魔锁着四肢,缠着腰,压到了床上。……凌郁离在战场上曾经有过七天七夜不眠不休的经历,可温年要比敌人还难对付得多。结束后他忍不住眯了一会儿,醒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后了。温年霸道地将他圈在怀里,尾巴箍在他的腰上,三角形的尾巴尖扬在半空中,不时轻轻摆动。根据上一次的经验,温年需要一些时间来恢复。凌郁离暂时还没打算让对方知道是他陪他度过了易感期。他轻车熟路地沿着尾巴尖摸到根部,同时俯身在温年唇边轻柔地印下一个吻。小尾巴愉悦地晃了晃,松开他,乖乖收了回去。凌郁离顺利地从男人怀里溜走,下床时略感不适,但还能忍受。他动作迅速地清洗身体,穿上笔挺的军装,重新设定了门禁系统,确保温年醒来后看不出端倪。随后,开门出去。亲卫哈迪早已经等在门外。休息室房门开合之间,哈迪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信息素的味道。是青竹。哈迪飞快地看了眼凌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