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晏睡得迷迷糊糊时觉得身边一沉,习惯性翻个身钻进容晨怀里,半梦半醒问道,“你去哪里了?”“去给夫人准备明日灯会。”容晨轻轻拍着小夫人的后背,温声安抚道,“睡吧,为夫在。”本来江之晏就没醒,被这一哄又睡着。翌日江之晏醒来的时候容晨居然还没醒,顿感意外。小笨蛋很奇怪,因为之前容晨都是很早起的,就算是休沐也不曾睡懒觉。倒是他,天天睡懒觉到十点,再被容晨叫起来吃饭。“星星?”江之晏仰头望天,这星星怎么摘啊?“容晨,你是不是喝醉了?”容晨又豪饮一杯,笑道,“夫人只说要不要,摘不摘得下来是为夫的事。”“好啊。”嘴上应着,小笨蛋实则没有往心里去。星星?哪怕是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代,都没听过摘星成功的。小笨蛋懒散的枕在容晨腿上,还叮嘱道,“你不要多喝知道吗?像成亲那一晚你就喝醉,还听不到我说话。”“好。”容晨点头。在小夫人面前,他最是听话。不远处高高的树冠上站着一位穿浅色衣裳的男子,站得高看得远,能将整个湘子湖收入眼中。也能将乌篷船上两人相依相偎,亲吻的姿态收入眼中。他本该在房中读书的,却跑了出来,一整晚都不舍得走。到午夜时分,容晨才带玩累得睡着的小夫人回府。这一次不再是去那个水上院落,而是在容晨从前住的院子,名唤“河清海晏”。小笨蛋认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放下,就发现这里不是自己家的床,猛然睁眼一脸惊恐。他是不是又到了不认识的地方!“夫人,你怎么?”容晨发现小夫人惊醒,忙出声问。生怕小夫人吓到,今日突然换住的地方,不习惯是应当的。江之晏惊醒,但脑袋完全没转,就只是发现这里不是从前的院子吓一跳。正要坐起来就听到容晨的声音,慢慢转头就看到人,心瞬间松下来。“这里是哪里?”江之晏声音有些哑,攥紧容晨的手不肯放开。生怕一放开就又被丢在这里,心里害怕。“怪为夫,忘跟夫人说了。中秋后天凉的快,那水榭太冷,就到为夫这院子来。夫人莫怕,为夫也在的。”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只要容晨在就好。“嗯。”小笨蛋乖乖点头。但这一吓再也睡不着,就这样睁着眼睛看容晨更衣,江之晏再次感慨,“容晨,你好高啊。”真的好高,小笨蛋踮起脚再仰起头,下巴就正好垫在容晨的肩膀上。每次人堆里一看就能看到,毕竟那么高又那么好看。“是啊。”已经不是第一次,但容晨还是很认真的回答,还解释道,“我父亲你的公公也很高,你婆婆将门之后,也不矮。”“这样啊。”那么说小笨蛋就明白,是基因遗传。江之晏见容晨更衣完毕,也往里挪一挪,让开位置,“容晨,我现在睡不着了。”方才一吓,现在反倒精神起来。“夫人是认床?”容晨掀开被子上床,搂住小夫人温笑道,“夫人,若是真的认床,躺在为夫身上睡?”“那你要被我压死。”江之晏没怎么想就说出这话。容晨闻言,眼神一暗,突然一个翻身将小夫人压在身下,含着耳垂笑道,“怎么会,夫人不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