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不解地问道:“秀,咱们跟少爷去白鹭书院干啥啊?不是说那里偏僻得紧。没啥好玩的吗?”
卢怜菡瞟了青衣一眼,“你懂什么!我去那里可不是为了看风景!而是为了看人!”
“看人?”青衣纳闷地挠了挠头。
她想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道,“秀,你的意思是去看楚公子吗?”
卢怜菡敲了青衣一记,“你这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一回了!”
青衣脸色一阵刷白,“可是秀,这事儿要是被老爷夫人晓得,奴婢会被活活打死的!”
卢怜菡不悦地瞪了青衣一眼,“你怕什么!爹娘要是来问。你就说我和红袖去紫怡家做客了。只要你不告密,爹娘怎么会晓得?”
青衣晃了晃身子,“秀你的意思是,让青衣留在家里善后?”
卢怜菡冷冷地打量了青衣半晌,“怎么?你不愿意?”
青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秀,奴婢不敢!”
卢怜菡冷哼道:“哼!谅你也不敢!你最好给我好好地呆在屋里哪儿也别去!你要是把这事儿做漂亮了。我回头也寻户好人家把你风光嫁了!”
“谢秀!”青衣磕了磕头,惨白着脸起身继续收拾行囊。
而卢怜菡则高兴地坐在美人榻前,满心憧憬着在白鹭书院和楚凌轩相遇的情景。
翌日一早,天方蒙蒙亮,卢怜菡便穿上青衣的衣裳,和红袖从后门偷偷地溜了出去。
下人们见是大秀的贴身丫鬟,也没有多看便将人放了出去,谁也不晓得这位扮作下人的姑娘竟是自家秀。
待卢家人发现秀不见了时。卢怜菡已经在路上和卢定远汇合,高高兴兴地奔白鹭书院去了。
卢定远本还不愿意带个麻烦上路,但在卢怜菡答应事后给他寻个绝色的美男子后,他这才勉强同意卢怜菡和他一同上路。
卢启年满面寒霜地端坐在高椅上,冷冷地问道:“说!秀哪儿去了?”
青衣颤颤巍巍地回道:“秀……秀去了国公府寻紫怡秀玩儿去了……”
卢夫人气得柳眉倒竖道:“你还撒谎?昨儿个国公府夫人便带她家闺女到寺里烧香祈福去了!你家秀去的是哪个国公府家?”
青衣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她惨白着脸磕头道:“老爷夫人。求求你们饶过奴婢,奴婢什么都不晓得!是秀……秀说要去白鹭书院寻楚公子,这才让奴婢瞒着……瞒着老爷和夫人的……”
卢夫人听了这话儿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地。
“夫人,夫人!”丫鬟们忙惊慌地围上前喊了起来,“夫人醒醒!”
随着卢夫人一昏倒,尚书府顿时乱得一片人仰马翻。
卢启年气得一跺脚,“都楞着干什么!还不去请大夫!”
“这臭丫头!竟敢给我去私会情郎!看我回头不打折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