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阴校服外边套了一件湖蓝色的袄子,拉链两边各有一个兜,兜里放着沈长舟时不时塞进去的糖果。
除了奶糖,周阴还喜欢上了西瓜味的硬糖,清清凉凉的还透着一点甜,就像……沈长舟的味道。
沈长舟就站在周阴身边,他的右臂靠着他的左臂,隔着或厚或薄的衣服,手腕处还露出一点红,那是他给他戴上的那根红绳,沈长舟真的一直戴着,没再取下来过。
周阴不知道自己这样看了沈长舟多久,看得沈长舟低下头来看他,眉梢轻轻挑高,眼角上翘的弧度透露出主人的心情,眼神好像在问&ldo;好看么?&rdo;
好看。
周阴在心里回答道。
沈长舟侧过身来,可活动的空间实在太少,刚一动就给人踩了一脚,沈长舟心情好,没计较,&ldo;阿阴。&rdo;
&ldo;嗯?&rdo;周阴眨了眨眼。
沈长舟倏然笑了一下,俯身下来,附在周阴耳边,声音略显沙哑:&ldo;你看得我好想吻你。&rdo;
周阴耳根被沈长舟的气息染红,低了头。
沈长舟嘴角依然挂着笑,正了身体,窗外移动着他熟悉的景物,十几年来从未变化过的城市……不,也变过一些,北湖这一块就属于新型城镇化,早五年前就开始忙着拆迁,这两年建了起来,商铺都卖出去了,也行成了z市的第一条酒吧街。
沈长舟正思考着他现在住的那一块还有多久拆迁,突然有一只小手扯了扯他的袖子,沈长舟愣了一下,然后低头去看,正好看到周阴低下脑袋,声音小小的,不过语速很快,沈长舟差点没听清,他说:&ldo;晚点给你亲。&rdo;
沈长舟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周阴头埋得更低,沈长舟抬手揉了他一把头发,&ldo;求之不得。&rdo;
随着一站一站往下开,公交车里也没那么多人了,等座位已经凉了,沈长舟让周阴坐下,自己坐在他身边,苏瑾辞就坐在他们对面。
这一段的路有点抖,再往前开一点,就是修的新路了。
苏瑾辞指着公交上座位的标记,问沈长舟:&ldo;老弱病残孕,你是哪个?&rdo;
沈长舟:&ldo;……&rdo;
看沈长舟吃瘪,苏瑾辞就乐呵。
沈长舟顿了一会,然后开始虐狗:&ldo;病,相思病。&rdo;
沈长舟牵住周阴的手,合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勾唇笑道:&ldo;早已病入膏肓。&rdo;
苏瑾辞:&ldo;……&rdo;
苏瑾辞默默在心里补充了一个滚字。
恩爱狗们的确是可以把很多节日过成情人节,不管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都不影响他们秀恩爱,光是在车上用肉眼一瞄都能瞄到三四对情侣。
到了北湖站,他们下车。
沈长舟把周阴歪掉的围巾又整了整。
苏瑾辞在某方面来说是个绅士,他先让葛静下的车,自己最后下的车,两个人一下车就看到沈班长和周阴凑在一起,一个英俊高大,一个乖顺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