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的时间都过去了,芮毓盯着落在地上的半边影子,影子像是粘在地上了似的,半分都不挪动一下。
身后的人更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就这么听芮毓打了半柱香的嗝。
芮毓委屈的瘪了瘪嘴角,嗝,好累呀。
她动了动僵硬的脚,悄悄在地上挪了半分,她这么一动,身后的人也终于动了。
不过先传来的时一阵轻笑。
沈绪弯腰在她耳边笑了两声:&ldo;戏演的真差,不过我家阿毓都学会陷害人了,不错。&rdo;
芮毓蓦地红了耳尖,终于生出了一丝心虚。
她十分没有底气的嘟囔一句:&ldo;我没有。&rdo;
&ldo;嗯,还学会嘴硬了。&rdo;男人在她耳畔点了两下头。
芮毓加重了语气:&ldo;我没有,嗝‐‐&rdo;
沈绪被她逗笑了,转而走到她面前,听她打了两声嗝,复又缓缓说:&ldo;哭岔气了?谁让你哭那么认真的?&rdo;
芮毓刚想张嘴反驳两句,又听面前的人说:&ldo;要不要,我给你渡两口气?&rdo;
芮毓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沈绪本以为按照小姑娘的性子,铁定得先红一红脸,可反常的,她不仅没有,还仰着头直视他。
嗝‐‐
她坐在椅子上,而沈绪立在她面前,她便抬脚,用脚尖踢了踢面前的人:&ldo;弯腰。&rdo;
沈绪扬了扬眉,都会命令他了,有些长进。
他也不磨蹭,芮毓一说弯腰,他配合的将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贴上柔软的唇,咬了咬。
嗝‐‐
沈绪顿了一下,亲着亲着笑出声,随即才捏住她的后颈,狠狠往前压,大有将这张柔软的嘴吞进去的意思。
‐‐
转眼十二月底,平城已经连续下了半个月的雪了。今年这最后一场大雪下的肆意张扬,带着北地的冷风呼呼的灌进来。
皇宫一片白雪皑皑,芮毓裹着红色大氅一步一步稳重的在妙云轩来回踱步。
她走到门口,复又扭回头问:&ldo;嬷嬷?&rdo;
李嬷嬷点点头,芮姑娘旁的不说,学东西那是极快的,才几日而已,步子走的就有模有样。
李嬷嬷虽是对皇上立一个这样的小娇娘为后有些不满,但再看一眼她的容貌,这般美色,若是不能为皇上所有,还有谁敢拥有?
李嬷嬷正感叹着呢,忽然间拐角处一块明黄色的衣角,立马疾步走过去:&ldo;奴婢请皇上安。&rdo;
芮毓转身,果然见沈绪站在她身后。李嬷嬷识趣的退下,将这妙云轩腾出给他二人。
芮姑娘在昭阳宫住了三个月,这三个月,皇上隔三差五就会来,不是陪她用膳就是陪她读书,总之是明着将人放在心尖儿上,这宫里谁人不知,未来的皇后把皇帝的心攥的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