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胜诀朝容有道和容夫人行礼道:“容家主,容夫人,胜诀来得突然,不免会冒犯到您们,还请您们莫怪。”
“安少主哪里的话,安家和容家都是一家人了,哪里谈得上冒犯。”
容有道说完就给容夫人使了个眼神,容夫人立马意会,让自己贴身侍女去叫容思楠,然后走到安胜诀身边将他扶起。
“诀儿来我们容府做客,我们容府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怪你冒犯。”容夫人笑着轻拍了两下安胜诀的手背。
安胜诀不着痕迹地抽出手,拱手对着容夫人说道:“礼不可废。本就是胜诀贸然来访,理应如此。等胜诀回去后,定会送来赔礼。”
容夫人见安胜诀这模样,真是越看越满意,她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大。
她拿出帕子捂着嘴,边笑边说道:“诀儿此次可是来见思楠的?思楠已经在路上,你不必着急。”
安胜诀的那句“不是”,在听到容夫人的后半句后,硬生生咽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被盛装打扮的容思楠慢慢朝他们走来。
与往日清新淡雅的打扮不同,这次是艳丽华贵的打扮,有种打扮过头的感觉。
安胜诀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而容思楠一直没敢看安胜诀,她只敢用余光去看他。
安胜诀生得极好,虽比不上那日的池公子和晏公子,却和顾公子有得一拼。
他肤色偏白,唇红齿白,一双干净如清水的双眸满含着正义,那身象牙白锦袍,显得他整个人看上去是如此的无害。
容思楠曾经以为安胜诀不会长得太好看,毕竟像安家那样的门第,实在没必要找她这样的商户之女做安家未来的主母。
但现在看来,仅仅是因为安家不需要一个过于强势的主母吧。
容思楠收回思绪,行礼道:“思楠见过父亲、母亲、安少主。”
容有道“嗯”了一声后,容思楠才敢直起身子。
安胜诀转过身,面对着容思楠,拱手道:“安胜诀见过容小姐。”
他这一出,实属是把在座的三人给吓到了。
以安胜诀的身份,是没必要向容思楠问安的,可他偏偏就这么做了……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吓得容思楠连忙福身唤他:“安少主!”
安胜诀轻轻地看了一眼容思楠,开口解释道:“胜诀,只是想给未来的夫人足够的脸面,并未想到会吓到你。抱歉,是胜诀欠考虑了。”
短短几句话,容思楠就对这位安家少主安胜诀改变了看法。
原来……安家少主并不是一个咄咄逼人之人啊。
传闻果然不可全信。
容思楠刚想开口说什么,就听见外面有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
安胜诀听到这声音,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刚想走出去看看情况,就感觉到了一道清冽的剑气,他下意识朝着容有道喊道:“容家主!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