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麻木不动的人群也发出一阵阵惊呼,目露惊恐绝望之色。
他试图与身边之人交流,奈何如同两个时空一般,只能看与感受。
“没了,没了。”
徐益谦听到有人这么说,他下意识地看过去,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了一条白色细线,神出鬼没,猛地勾住说话之人的嘴巴,那人的声音就那么卡在喉咙里,面色骇然,下一刻,整个人就随着白线消失无踪。
这个场景,就像是——钓鱼。
他们每个人都是鱼,而那根白色细线为鱼线,不知名的人在那岸上看他们惊恐、挣扎,却毫无办法。
至少,钓鱼有饵,
饵。
徐益谦忽然觉得,谁说这里没有饵,只是他没有看到罢了。
正想间,徐益谦只觉身上倏然一沉,竟动也不能动。这种不能动与被挤得无法动弹不同,这是一种大脑发出指令,身体却根本无法作出对应的动作,就好像被人拿走了身体的掌控权,浑身上下,唯有大脑是自己的。
紧跟而来的,是一种尖锐的东西不知怎的,如灵活小蛇一样,钻入口鼻,纵使他能动的时候也无法阻止它的迅捷。小蛇上下牙尖锐无比,两者穿过他的皮肉紧紧闭合。鲜血瞬间沿着食道进入胃部,还有少部分进了肺里。
他想咳嗽,将那不属于肺部的东西排出去,可他不能动;他觉得疼,可他不能动。
身体的难受感瞬间让他眼泪哗哗,带着咸味的泪接触嘴巴伤口处,带来更加剧烈的疼!
忽而,他知觉嘴巴处又是一阵撕心之痛,好似整个人的重量都在想着伤口处倾斜,这就像是有跟线钻入他的嘴巴,以嘴上的线为着力点,要将他整个吊起!
徐益谦顺间想到了刚刚看到他人被吊走的一幕,他明白,自己恐怕是被鱼线勾住。要不了一秒,他就会被勾走!
他很冷静,在心中默念闫书乔的名字,同时,脑袋拼命地向身体传达指令。
努力之下,他的大拇指终于突破重重障碍,那么些微地动了一下——若是肉眼去看,那是根本看不到的程度。
但就在下一瞬息,一根细丝状黑烟立时膨胀、变大,化作一个漆黑小人。
不过成人拇指大小的人,眨眼间便窜到徐益谦嘴巴处,那小人狠狠一咬——
嘎嘣,嘎嘣。
就像是夜宵是吃脆骨一样的声音。
伴随着把“脆骨”咽下肚的声音,牵扯着徐益谦嘴唇的东西消失不见,只有留下的血窟窿述说着它曾经来过。
而刚刚所有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