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乾挑眉:“……哪个不长眼的惹爱妃不高兴了?朕赶明就削死他。”
“皇上洗洗去吧,您这一身臭汗,熏人。”
“嫌朕臭?”
裴乾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拽过来不说还拿脸去蹭她,气得冯念想捶人。
陪这混蛋下水去洗第二次之前,她心里就一个念头:丫这么欠,要不是皇帝死了十回都有!
沐浴这会儿裴乾就说到脚的事:“爱妃不是嫌朕来得太勤?朕昨个儿就睡了个别人,也是天足,那脚比你的丑太多了。”
得亏这会儿在洗澡,没开直播,否则他又得挨骂。
想到大美人们可能会说的话,冯念笑了笑:“皇上该不是又后悔令天下女人放足了?”
“……那倒没有,她那个脚虽然也不太好看,总是要比缠过好看的。”裴乾抱着冯念坐在宽宽大大的浴桶里,他下巴搁在冯念滑溜溜的肩上,蹭了蹭,说,“朕也明白,如爱妃这样的,哪能随便找到第二第三个?”
对于皇帝册封俩贵人的事,长禧宫没反应,其他宫里都烦死了。
比如苏妃,她还是从底下奴才口中听说的,那奴才本来是在嘲讽,说贵妃也拴不住皇上,她才霸宠了几天?皇上就腻了,转身睡了个宫女,也是笑人。
听到这儿苏妃砸了一地胭脂。
“你这蠢货!”
那人起先是懵逼,接着噗通跪下请娘娘息怒。
苏妃息怒不了。
长禧宫那头哪怕霸不住皇上,皇上同样离不开她,一个月里至少半个月是在她那儿过。若她都是笑话,别宫成什么了?
皇上册封两个天足贵人对冯氏有任何威胁吗?没有。
她们威胁的是谁?是其他这些。
苏妃就算爱冲动,也不是一点儿都不想事的,她现在虽然升回妃位了,想到以后还是感到艰难。跟年轻的比起来,她各方面劣势很大,唯一的倚仗就是有个位高权重的右相父亲。
平常不动脑子的人,临时琢磨点儿事头都要炸。
她在昭阳宫里抓狂的时候,冯念回味了一下最近的岁月静好,想起早两个月送出宫的妹妹冯妧。
她回冯家很有一段时候,应该尝到生活的苦,做姐姐的是时候再给她送一波温暖了。
冯念吩咐太监吉祥:“本宫想见冯妧,你去安排,让她进宫一趟。”
人在宫里,身份低的话做什么都不容易,当上贵妃就不一样,想见谁吩咐一声就是了。虽然以冯家现在的身份要进宫其实不够格,但因为是贵妃指名要见他,底下不敢为难,痛痛快快的放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