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做,太过分了。
冯正霖打通一个人的电话:“秦郴,给我乔博森的联系方式,尤其是电话号码,现在,立刻,马上,我要拿到。”
将发来的号码,拨通,那头洋洋洒洒地喂了一句,大概知道是他的来电。
“乔博森,你这么大的人,不知道礼义廉耻?你这么做,触犯了法。律。”
乔博森在这头做了一个好怕怕的动作:“法。律不外乎人情,我是正义的化身,陆欢歌是我的嫂子,你个和陆纪年小人接触的男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保护陆欢歌,是我的使命,万一你对她有图谋不轨的预兆,我可以……你懂的。”
可以怎么样,乔博森没有和冯正霖说个清楚,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他自己领会去吧。
冯正霖对这种人无语至极,正义的化身,真当自己是普罗米修斯了。什么叫做和陆纪年这样的小人接触的男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还图谋不轨,真亏乔博森想得出来。
“我会告你,等着吃官司。”原本和乔博森各扫门前雪,各走自家路,和这种在医院见过一面真容的乔博森,就要法庭见。
这种人,一定要给他一些教训,如果是顾青远指使的,那么绝对不是像乔博森说的那样,目的是保护陆欢歌,是想获得他车子路线,好掌握他在北京见了谁,做了什么事才是真的。
“打小在英国长大的你,就好好待在英国嘛,不知道你在北京不能为虎作伥,告,你怎么告,我倒是等着。”
还有等着别人告自己的人,也是够了:“你这人有问题,该去看看医生。”
“让我看看,呦呵,心理分析师,冯正霖,看医生是吧,免费替我看看呗!”乔博森一边翻看冯正霖的资料,一边说道。
“顾青远要是有事的话,让他自己来和我谈,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这话乔博森听了不高兴,说他可以,扯到顾青远就不行了:“到底是谁鬼鬼祟祟,来北京的时间造假,心理分析师的证书倒是含金量高,真货,可惜你只是接着这个工作的名义,与陆纪年接头。还有很多,要不要听,算了,我不想说,说得口渴。”
“你……”冯正霖劝自己不要跟这种无赖计较,不管事情和顾青远有没有关系,乔博森是顾青远的下属,和顾青远谈也一样,“好好欣赏你偷。录下来的视频,要是没有你想要的信息,我可以免费为你自导自演。”
“医生不免费替病人诊治,还免费替人编剧当演员了。”乔博森还没有打趣完,就被冯正霖挂了电话,于是乔博森后半句话声音渐渐小下来,手机被他扔在沙发上,嘴里不禁骂冯正霖,“乌。龟王。八蛋,我这辈子最讨厌被人挂电话。”
可乔博森自己又忘了,他不喜欢被人挂电话,总喜欢先挂别人电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是顾青远送给他的。
别墅的里头没有人,也到了在房间休息的时间,刘亚静喜欢安静,别墅除了管家老郑,只有两个打扫卫生的阿嫂。
陆欢歌走进去的时候,正好郑钧凑过里面出来,她的到来,让他几分意外,然后就是不知道该不该将她往屋里领。
这样的原因,肯定是由于顾青远。
顾青远这个时候怎么还会来看梁甫,而且,去生日会场之前,他不是来看过吗?
“小姐。”郑钧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叫梁甫老爷,叫她就是小姐,最初陆欢歌很不习惯,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这是他叫人的一种方式。
“郑伯。”
郑钧想要进去通知人,也不知道是叫顾青远还是刘亚静,陆欢歌拉住他,摇摇头,她自己进去就可以了。
郑钧有事要忙,这是陆欢歌放开郑钧,郑钧让她随意,然后出了别墅大门,感觉到的。
她来到梁甫的房间门前,门半敞开,窗都是完全敞着的,为了空气流通。
刘亚静坐在梁甫床旁边,安安静静,顾青远站着,面对床上咿咿呀呀的梁甫。
陆欢歌瞧着梁甫的模样,是真的疯了,这种咿咿呀呀的状态不同于装疯卖傻的赵月水。
她站在里头人看不见的地方,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陆欢歌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故意而为这种听墙角的事情。
“我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
错了就要道歉,不过有的时候,人会惧怕这几个字,比如陆欢歌,顾青远说对不起,是对刘亚静还是梁甫?
刘亚静沉默,梁甫精神很饱满,在床上还会动上两下,俨然一个顽皮的小老头,房内一动一静很明显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