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起,听说你们已经领证了?真的是……恭喜你!”
话说着,华贞也将酒杯递了过来,做出敬酒的姿态。
但不等任桉反应,她又继续说道,“我还听说,田蕊已经被她父亲撵去非洲了?这田总之前可是将田小姐视为掌上明珠的,能将他逼到这个份上,孟总也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哦对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田蕊后……就是我。”
“他最近已经在开始截胡我们明珠的项目,不惜代价成本的。”
“他看上去虽然像是在做赔本的买卖,但他这态度一摆出,几乎是告诉整个晋城的人,他要跟我们公司过不去了。”
“所以如他所愿,可能下一个被送去非洲的人,就是我了。”
华贞的话冷静沉着。
就好像是一个正在分析着局面的局外人,这一切都跟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但她的牙齿又紧紧的咬着,那看着任桉的眼眸中更是一片的恨意!
“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有什么好的?能让孟砚舟对你如此?”
“而且,我当初做错了吗?根本……没有。”
“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妻,你是怀了孽种的人,我不清理你清理谁?而且当初明明就是你们先分开的。”
“要不是你们分手了,我还找不到机会下手呢,现在他却是将过错推到了我的身上,想要我给你们的孩子陪葬,这不是在搞笑么?”
“我明明什么都没有错!”
华贞的话说着,人突然朝任桉那边靠近了一步!
那动作让任桉的眉头顿时皱紧了,人也下意识的往后退!
但下一刻,华贞又抓住了她的手,“我当初就应该想到的,孟砚舟不过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从小在街上混着长大的,眼界能有多少?”
“所以现在,他眼睛里就只有你们那点破爱情了。”
“你松手。”任桉沉下了眼睛,“你也不许诋毁他!”
“呵呵,诋毁?这难道不是事实吗?当初他快被流言蜚语淹没的时候,要不是我们华家,要不是我拉了他一把,他早就出局了!现在还敢跟我来过河拆桥的这一套。”
“既然这样,那大家就都不要好过算了!”
话说完,华贞也将任桉的身体狠狠一推!
但这个时候,任桉却突然抓住了她的小臂。
华贞原本是想要将任桉推倒在地上的,怎么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跟自己来这么一手,等自己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任桉带着摔在了地上!
她手上还端着酒杯,此时也泼了自己一身。
那红色的酒液在她白色的礼服上尤为明显,就好像是小丑抹在脸上的红油漆一样。
华贞的脸色也一下子难看到了极点!
“贱人!”
话说完,她也直接抬起了手,但她的手腕很快被扣住了。
任桉原本还以为是孟砚舟。
可等她转过头时,眼底里的光亮却骤然消失。
不是……他。
许越崇将她的情绪看了个正着,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询问,“你还好么?”
“我……没事。”
“你放开我!”华贞却是在挣扎着,“许越崇,这关你什么事!?”
此时身上的狼狈,算是将她最后一层伪装的面具撕了下来。
华贞的声音尖锐,面目狰狞。
许越崇倒也没有着急回答,只示意华贞看看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