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本来这么说,以为皇上就会放弃,没想,明熙帝语气凉凉地说:“所以,朕不是给你找了帮手嘛。”
&esp;&esp;“听懂了吗?朕要贵妃再多活两年。”
&esp;&esp;陈太医和齐太医一时震惊,下意识就抬起头。
&esp;&esp;而旁边一直安静的彩环,趴伏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说:“奴婢,奴婢是有一法子。”
&esp;&esp;接下来,彩环就把她口中的‘法子’说了出来,陈太医和齐太医听完,齐刷刷瞪大眼睛,看向彩环的眼神也露出一些嫌恶。
&esp;&esp;这种阴毒的法子,一向是行医者所不耻的。
&esp;&esp;如果说,陈太医那法子是让患者经受常人难以忍耐的痛苦,强行续命,那彩环的法子就是拿寿命换健康,给患者短暂的回春。
&esp;&esp;季贵妃只要好好调养,即便以后要缠绵病榻,或是病病殃殃,但再有个十年左右的寿命,太医们是能办到的。
&esp;&esp;把情况说那么‘严重’,熬不过明年什么的,是太医们常用的说词,把最坏最坏的情况先说出来,或是把小事往大了说,真出了事,才能少受点牵连。
&esp;&esp;两位太医脸色齐齐一变,就在他们犹豫着想劝明熙帝收回成命时,明熙帝就问:“你一个人可能办到?”
&esp;&esp;彩环卑微恭顺道:“奴婢能,只是,如果有太医大人在旁协助,奴婢行事能更方便。”
&esp;&esp;齐太医立刻懂了其中意思。
&esp;&esp;如今,长喜宫的人只信任他一人,彩环这婢女拿出什么法子都需要他先点头。
&esp;&esp;齐太医嗓子发干发涩,冷汗跟雨水似的,连成一串一串的。
&esp;&esp;皇上的意思很明显,让他们两人参与,只是做个工具,实际上都由这个婢女来操控,如果这都还有异议。
&esp;&esp;明熙帝很快给了他们一个选择。
&esp;&esp;“朕耐心有限。”
&esp;&esp;半晌,齐太医和陈太医一起趴伏下去,背脊僵硬道:“臣遵旨。”
&esp;&esp;明熙帝:“世上没有白得的食物,不经历一番痛苦,哪来的美好,你们说,是吗?朕的贵妃也该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不妨提前告知她,如果她忍受不了那份苦痛”
&esp;&esp;话音短暂一停,殿内空气也随之冷凝下来。
&esp;&esp;稍许,才听明熙帝语气不明地低叹一声,“那朕,也尊重她的选择。”
&esp;&esp;到底是病病殃殃地活,还是忍受极致的痛苦之后,就能重获‘健康’。
&esp;&esp;明熙帝敛下眼眸,无人看见眸中深处,那一片冰冷残忍血色。
&esp;&esp;
&esp;&esp;长喜宫。
&esp;&esp;因为季贵妃病情,整个宫殿都笼罩在一片沉重寂静中。
&esp;&esp;彩环刚悄无声息地踏进主殿,身后就传来阴森森的一声质问。
&esp;&esp;“你去哪儿了?”
&esp;&esp;是虞嬷嬷,彩环回身,直接跪下,“奴婢自作主张,去见了齐太医,奴婢,奴婢有办法让娘娘恢复常人那般的身体状态,哪怕,不如生产前,也不用再像如今这般病病殃殃,只是”
&esp;&esp;虞嬷嬷也早被贵妃的病情折磨得心神不宁,一听,眼睛下意识亮了一瞬,但她没有激动到彻底失去理智。
&esp;&esp;“那你为何不早说?”虞嬷嬷眯起眼睛,怀疑道。
&esp;&esp;彩环:“这个法子,奴婢也没有万全的把握,所以,才一直不敢说,可是,见娘娘如今情形,奴婢实在担心,只好自作主张去寻齐太医,也许齐太医能完善奴婢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