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在家等着!我去!”
周父带着周母来了。
周永安赌钱这事村里边传得沸沸扬扬的,自家人反而是最迟知道的。
周父周母得到消息立马就来了,周父着急得腿上沾着的泥都没来得及洗。
周父抽了口旱烟:“那个兔崽子!我亲自去把他带回来,这次非要打断他的腿不可,我宁愿他躺在床上一辈子!”
赵若筠喊了声:“爸,妈。”
“天已经晚了,明天再去吧,天黑了,万一出什么事情,不值得,他但凡心里边还有这个家,他就不会做的太过分。”
“哼!”周父冷哼一声:“赌钱的人红起眼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难道一家人陪着他倾家荡产吗?!等把他找回来我做主,你们两把婚给离了,这房子还有地就给你和青青,你改嫁或者不嫁都行,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他是不希望自己儿子再拖累赵若筠母女,如果没有他儿子的话,她们自己也能过的很好。
赵若筠眼眶有些微红。
是感动的。
周父周母对她和青青真的是好得没话说。
以前周永安混蛋的时候,她就是因为周父周母才把日子熬下来的。
村长不知何时也过来了,他有些同情地看向这一大家子人,最后把目光落在周父身上。
“成天啊,你家周永安的事你知道了吧,我跟你说这赌博可是犯法的事情,我们村里边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包庇。”
“这事影响是很恶劣的,万一带坏了整个村子的风气,那我们整个周家村可就完了。”
隔壁家的周富贵夫妇两人都站在自家门口看笑话。
周富贵没吭声。
王翠花倒是语气刻薄:“就是,都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这种人周家村可容不下!”
村长不满地看了眼王翠花,怎么哪里都有她,事多!
周富贵瞪了眼王翠花:“就你长了一张嘴是吗?一天叭叭叭地说个没完,你不说话别人也不会把你当哑巴!”
他是知道周永安去赌钱是自己大儿子搞的鬼,他有些心虚,过不去那个坎才会出来看看村长怎么说。
周父抽了口烟,不知道怎么了,被抢得直咳嗽。
半晌才平复过来:“村长,那村里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村长叹了口气:“上次也就算了,这一次周永安还继续犯,那说明他改不了了,村里的意见是直接带着他去派出所自首。”
“成天,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于心不忍,但是组织还是希望你们能以大局为重,为整个村着想。”
周父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就是说,他要去吃牢饭?!”
虽然村长过来的意思大家多少都有点明白,但是“牢饭”二字一出,还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周母一来就从赵若筠的手里接过了周青青。
听了之后周母把周青青给抱得紧紧的,声音里已经夹杂着些许哭声:“一定要坐牢吗?!或者让他爸打断他的腿,他走不了路以后就再不会去了……”
她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那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