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是干什么的我都不知道,我只是听东哥说过李洛熙家应该是很显赫,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南宫凌宇已经快哭出来了。
“禾祺,你就别闹了好吗?”周准勋站在门口,一直看着林禾祺这么胡闹。
“我闹什么了哥?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林禾祺有些不服气的说。
“我怎么说你?你觉得我应该怎么说你?我还在说你而不是打你你就应该庆幸了。”周准勋有些气急。
“都幼恩的事真的和李洛熙没关系。”林禾祺千万个不耐烦的喊道。
“我说了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好奇到底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但是你每次都是这样,知道一个人喜欢你以后就不允许人家离开吗?”周准勋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里的话。
“什么叫知道一个人喜欢我就不许人家离开?”林禾祺被这句话有些激怒了,他是这种人吗?
“意思就是,当初都幼恩爱你爱的就差在联合国发公告说喜欢你了,可你就是无动于衷,最后人家去了中国你就拼了命的追上去,现在李洛熙又是这种情况,李洛熙有对你怎么样吗?她是给你表达过感情还是给你过好脸色,你对都幼恩有好感当初我理解了,现在对李洛熙又算是怎么一回事?”周准勋完全没理解林禾祺的心思,只顾说着自己的想法
“哥,要见一个人就一定得是喜欢吗?”林禾祺有些受伤的看着周准勋,那种眼神让周准勋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说的太过分了。
“我只是想关心她,南宫凌宇说她也受了伤,我只是想知道她伤成什么样子,我只是想为我当初某一瞬间也怀疑她伤害了都幼恩而道歉,仅此而已,我为什么非要喜欢一个人才能靠近她?”林禾祺的表情有些脆弱,
“你从来就不会直面你自己的感情。”周准勋走过来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要直面什么?我看不下去那样虚伪造作的都幼恩,我只是想为我做错的事情弥补一下。”林禾祺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
“李洛熙既然能自己一个人搭飞机回去,就一定伤的不是很严重,你就不要瞎操心了行吗?现在都幼恩还躺在医院里,你连都幼恩的情况都没问过一句,你这样对得起她当初对你的感情吗?”周准勋还是站在一个完全旁观的角度在给林禾祺建议。
“你觉得我应该好好关心一下都幼恩,再好好照顾一下,等到她完全痊愈了再在所有粉丝面前给她郑重下跪表白求婚,然后我们幸福的生活下去吗?”林禾祺有气无力的冷笑着。
“你喜欢一个人的时间就这么短吗?”周准勋彻底被林禾祺的态度惹毛了脾气。
“我喜欢的是那个为了我拼命学习法律,上庭为我辩护的都幼恩,是那个每一次都能认真听我建议,知道我喜好帮我认真搭衣服做造型的都幼恩,是那个在我选女主角的时候能够摇身一变成为我搭档的都幼恩,而不是现在这个为了博取众人同情,做戏扮假的都幼恩!”林禾祺也被周准勋伤人的话惹毛了。
“两位前辈,别吵架了,有什么事好好说行吗。”南宫凌宇尴尬的小声劝解着。
“你闭嘴!”林禾祺和周准勋同时对南宫凌宇吼道。
“那我,咳咳,就先走了。”南宫凌宇被吼得抖了抖身体,立刻拿了自己的吉他,赶紧就识相的跑了出去,呼,大人的世界真是够复杂的!
“哥,都幼恩从这次回来以后就完全不一样了,你没发现吗?”林禾祺一脸凝重的看着周准勋,认真的说着。
“一样与否她都是你曾经认同的女人。”周准勋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认同的是那个让我感动和心动的人,不是这个让我觉得有着可怕的心机深重的人。”林禾祺有些失望的说着。
“每一个人都有很多面,你曾经说过喜欢的,你还记得你去中国之前怎么和我说的吗?无论如何都要挽回这么深爱你的一个女人,我那时候觉得你是懂得珍惜了,才支持你私自出国去找她,结果你弄丢了她,我看着你那么难过始终也没说过什么吧,现在你跟我说什么?你不爱她了?林禾祺,在你眼里感情是儿戏吗?她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你吗?”周准勋带着一种长辈般的训斥。
“也许是吧,”林禾祺终于承认也许和周准勋这样的争辩不会有任何结果,只能随口说道。“哥,你怎么想我都可以,但我真的不是因为喜欢李洛熙才这样。”
林禾祺说完就直接走掉了,周准勋一个人站在空旷的房间里,看着四周的镜子,不知道应该作何表情。
而林禾祺从周准勋面前离开后也没有走远,而是径自进了李洛熙还在的时候用的录音室,看着李洛熙熬夜完成的后期制作和拍摄时候生下来的标满标记的剧本,林禾祺自己都有些震惊,这个女人什么时候背着所有人做了这么多事情?
林禾祺看着录音室里到处散落的李洛熙的笔记,还有当时事发时不知道是都幼恩还是李洛熙地上留下的一滩血迹,好像很多自己曾经没有留意到的画面都浮现出来。
李洛熙深夜坐在这里给剧本做标记,模拟灯光和镜头,自言自语的排练台词,又或者在犹自哼着不知名的调子往本子上记录的灵感。
正在胡思乱想着,低头刚好看见了李洛熙没有来得及收起来的本子,上面潦草的写着些林禾祺看不懂的文字,看上去应该用了很久,几乎写满了铅笔的痕迹,有的一笔一划,有的潦草到没有形状,还有的只是一张画,还有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写的一些歌词和曲子片段,零零散散,就像一个随手乱写乱画的本子,林禾祺拿起那个自己完全看不懂的本子,默默的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