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他招女孩喜欢,这些年也没把谁放在心上过。
唔。
就是那两个“来之不易”的前女友,对沈星洲来说也是无足轻重的。
“洲哥。”吴煦东忽然叫住了沈星洲。
他回过神,拿起酒杯和他碰了碰,“你车上带人吗?”
沈星洲一口喝掉了杯里的酒,薄唇轻抿道:“别吵。”
“……”吴煦东剩下的话都没了说出口的机会。
他闷闷地喝完酒,想到沈星洲闻声哄着叶流萤时的场景,莫名有种被抛弃了的即视感。
啧,烦人。
-
沈星洲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把薛宁也一块儿接来了。
“来了。”沈星洲拍了下薛宁的肩膀。
“再不来就得错过你的好戏了。”薛宁挑眉说道。
沈星洲笑了笑,不置可否。
云顶的侍者替他们拉开门,两个出挑的身影并肩走进。
薛宁刚从闻缨的生日宴过来。
黑色的西服外套里搭了件同色的法式衬衫,复古的黑曜石袖扣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打算什么时候来?”薛宁四下看了眼,遇到熟悉的就大方地露了个笑。
他长了一双很好看的丹凤眼,眼皮很薄,眼尾自然上挑着,即便不说话也自成风流。
“不急。”沈星洲似笑非笑地把薛宁半推了出去,“你先忙。”
-“宁子你回来好多天了吧?别是要走了才想起来我们。”
-“哪是想起我们啊,那不都是鹤哥和洲哥他们面子大吗?”
-“害。宁哥在大不列颠风流快活着呢,哪里想得起来我们?”
被沈星洲退出来见客的薛宁有点无奈,早知道他就不答应要来了。
“我怎么觉得是你们巴不得我走啊?”他拿了杯酒,上挑的眉眼带着几分无奈。
沈星洲没有跟他们虚与委蛇。
他转了下手上戴着的腕表,迈开长腿去了叶流萤所在的房间里。
吴煦东远远地看到了,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沈星洲脱了外套,身上是墨绿色的丝绒衬衣和黑色西裤。
厅里的热闹都与他无关,他与人群相逆,轻声推开了小房间的门。
几乎是他进门的瞬间,叶流萤就抬头看了过去。
她百无聊赖地坐在秋千椅上,脑子里乱糟糟的想的都是沈星洲。
但等他真的来了,她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了起来。
鸟笼的门半开着,叶流萤想着他应该特意来关门的。
不大的空间里,她感觉到了她紊乱的心跳。
扑通扑通扑通。
令她快要窒息。
“你玩得还挺开心?”沈星洲失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