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这个天确实很难聊下去。
幸好沈星洲已经习惯了叶流萤的做派。
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余光瞥见她小口地喝着水。而想到她的嘴唇,不免又有些心猿意马。
迎面吹来的风仿佛在酒里过了一遭,要不然他今天怎么会这么不对劲?
但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他不想清醒了。
答案在她身上,他想拿又迟疑。
可是再迟疑,也离不开她。
沈星洲释怀地舒展开了眉眼。
叶流萤放下水瓶时看了沈星洲一眼。
她细眉微蹙,简单的眼神对视也像是在谴责他一样。
“我可什么都没做。”沈星洲冲他做了个k,英俊的脸庞少见的无辜。
叶流萤被沈星洲折腾得没了脾气,看他的眼神却愈发古怪了起来,“脑子烧坏了就去看看,这里右拐就行。”
沈星洲听笑了,“可我没有发烧。”是发骚。
“阿萤。”孟临舟的声音打断了他们没营养的对话。
叶流萤抬头看去,一身白衣黑裤的孟临舟迎着光走来,略显疲惫的眼睛亮了亮,又慢慢变得暗淡。
“表哥。”叶流萤丢下沈星洲朝孟临舟走去。
近看下孟临舟的脸色更难看了,眼底的血丝显而易见,唯独看她的时候要强作精神地笑着。
“要不你回去休息吧?我自己上去看她。”叶流萤劝道。
“不用。”孟临舟摇了摇头,虚虚拉着叶流萤往里走,“我习惯了。”
他身上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和身后的某人很不一样。
叶流萤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到沈星洲冲她勾着唇角,却诡异地没有追上来。
“陈梅住院起就没和人说过话,整个人阴沉沉的,你一会儿别被她吓到……”孟临舟跟着回过头,看到了被抛下的沈星洲。
这瞬间孟临舟忽然觉得,和叶流萤做表兄妹或许要比做恋人轻松得多。
当然他还是很乐意看到沈星洲吃瘪的。
毕竟想拱这么鲜嫩水亮的大白菜,不付出点代价可不行。
“阿萤?”他又喊她。
其实不过短暂的几秒钟。
叶流萤从背光的沈星洲身上收回视线。
“她应该是在心里骂我。”提及陈梅,叶流萤不在意地笑了笑。
孟临舟也明白她们的纠葛,心下又是一叹,“其实你……也可以不用负担这些的。”
陈梅先前在重症监护护理病房住了那么多天,就花了将近十万了。现在住的是普通的六人病房,后期的治疗和日常花销也是少不了的。她在医院也待不了多久,之后出院叶流萤是不可能跟她一起住的,那么住养老院之类的就又得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