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束素此刻不想知道那些势力分据,尔虞我诈的政事。
“很疼。”
风清嘉点了点头,又笑了。
“怎么了?束素莫不是因为我才动摇了?”
“先生以为不是么?”
明束素跪坐在垫子上,微微前探,吻着风清嘉受伤的地方。
后者动了动,被她按住了。
“倒是没想到这一层。”
风清嘉索性放弃抵抗,撩起明束素的一缕发丝,如儿戏般,绕在手指上。
“臣为君忧,臣为君死,又有何求?”
“君、臣。。。。。。”
明束素略抬起头,唇瓣沾染上了风清嘉的血,鲜红得很。
“难道九年前,不过是绮梦一场么?”
“。。。。。。”
风清嘉扭过了头,耳根粉透。
“清嘉,我心里并不把你当臣子,更不把你当先生看待。。。。。。”
明束素说的时候,嗓音发哑,很是艰难,心里突突地跳,气血翻腾不止。
“你明家两个梦想,一是坐帝位,二是求长生,都与我相关,这话还是不要随意说了,我不似你,能看清人心。你我现是君臣,便是君臣。”
风清嘉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事,我本不想说清,不过说清也好,省得日后不能分明。”
明束素又是委屈,又是忿恨,只能抿唇讥笑。
“好,好。风清嘉,你好哇!”
“九年前,我欠你的,你若是想要,尽管拿去便是。只是,旁的心思,再不能有。”
风清嘉叹了口气。
陡然很难过。
若是明束素真的欢喜她就好了。
“。。。。。。”
明束素看她的神情,心里登时明白了风清嘉在想些什么,顾虑些什么。
这人明白自己不懂人情,便都简化处理,一旦认定了人,却极是一心一意;同样,一旦被认定了师徒君臣,也是难以回转乾坤,再言□□,她那被拒婚的大哥子冉,便是活生生的例子。
此番她求得风清嘉辅佐她登上帝位,更牵扯到风氏家族,风清嘉心中,已然是将她当做君王来待,于是回避了感情。
自己要是说了什么,她心里也会存上几分疑虑的。
不过,这事并不急于一时。
明束素压下心绪,笑道。
“先生说的是。你我之间,君臣师徒,无可逾越。只是。。。。。。”
“只是什么?”
风清嘉咬着她的话问道。
“你欠我的,可要好好留着,不许交给旁人才是。”
明束素偷吻了一下她的脸颊。
“这便当是今日的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