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女王,老公配合你。”
“你,色痞。”
胭脂的脸还是处在燃烧的状态,他的话句句过火,她真是不好意思再听了。
再说谁愿意做女王了,女王怎么做?我不会啊,挣扎着就要往沙发下跑。
殷斐一把掐住她的腰身,大手握得死死的,令她动弹不得。
眼神却魅惑的柔柔的对她放电,*溺,戏虐的流连。
脸上身上被那种*不明不说不做却魅惑的眼神电得浑身酥麻:“殷斐,你到底干什么呀,我困了我要去睡觉。”
“可以,先睡了我。”英俊男人那黑眸*幽幽的看着她,好像在笑,就是在笑,凝视着她红成炭团儿的脸就是在笑啊。
胭脂简直又羞又气,自尊就像被他羞辱了一样:“别笑,笑什么笑。”
“没错,我就是在笑你,一个连XO老公都不会的傻女人。你能怎么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胭脂的小脸从红到白。
“殷斐你太**的欺负人了,我孩子都给你生了,你**的说我不会,不会你和我在一起这么多年,你怎么熬的?是不是脑袋里想着岛国小黄片,说,是不是?”
绷紧的小拳头猛砸他的胸脯肚子:“我打你的八块肌,我打你的人鱼线,叫你跟我嘚瑟。”
说完猛的低下头去,张嘴就对弹性的肌肉一顿狂啃乱咬。
乱咬一气出了点气了,抬起头吧嗒着嘴儿 ,男人幽深晶亮过于吸睛的眼眸深深望着她,挑眉,神色嚣张的说:“看不惯我嘚瑟是不是?我还有一个地方特别能嘚瑟,你不咬吗?”
胭脂有点懵,下意识的问:“哪儿?”
“我告诉你——”男人的声音非常低哑,那么好听,勾唇浅笑,大手却拽住胭脂的手,
划过他的颈窝,胸脯,胭脂的指尖感觉是触到了裤子的松紧边——
嚯的红了脸,马上明白了这*的意思——
“……”
坏男人,真是坏——
早上胭脂没起得来。女王也不是那么好做的,整整大半宿,女王被折腾的浑身零件都要碎了。
中午,迷迷糊糊睁眼,太阳从薄纱的镂空帘幕后照得房间白亮亮的。
看钟,十一点。
胭脂十分不想但是必须得起来的纠结着看窗纱十分钟,爬起来。
今天她要去疗养院拿DNA的鉴定结果。
洗漱之后下楼,徐嫂看她下来在楼下笑嘻嘻的问:”太太中午吃什么?“
“简单吧,我急着出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