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悄悄别开耳朵,小声回:“那也不能一见面就这样……好过火。”
&esp;&esp;他答得不紧不慢:“如果真的过火,现在小花就会被插满。”
&esp;&esp;她捂住脸。
&esp;&esp;“这两年你长大很多,”他拿开她的左手,倾身去讲话,“有性觉醒是很正常的事。你敢说你没有好奇过吗?”
&esp;&esp;她不敢。
&esp;&esp;女生宿舍也会偷偷传阅一些漫画,甚至有人直接提到“小玩具”。
&esp;&esp;“我知道你好奇过。但我的重点是,”他的指腹开始习惯性抿她的耳垂,无论重来多少次,她都喜欢这样的安慰,“你好奇的时候,在想谁?”
&esp;&esp;她的呼吸些微急促,不肯作答。
&esp;&esp;“我本来毫无信心。你这么小,又这么漂亮,有太多选择了。”
&esp;&esp;嘴唇靠到她的唇边,低低说:“可是它咬得我好紧。怎么会这样?”
&esp;&esp;“而且,嗯……像一汪泉水。这么说你会觉得好接受一点吗?”
&esp;&esp;“它很喜欢我,它的主人也是吗?”
&esp;&esp;她呆呆看着他。
&esp;&esp;明明是英气逼人的长相,但总让她察觉到一种近乎将人溺毙的温柔。语气,神情,动作,和性。
&esp;&esp;他至少要射两次才会好过些。刚才撞到最后,被贪恋的小花都有些红肿。他就用指腹轻拢慢捻,轻轻笑,轻轻喊她:“小宝贝。”
&esp;&esp;她不知道是在称呼她,还是称呼属于她又代表她的器官,“小花”,“wrong&esp;pce”。
&esp;&esp;“好想你。”他接着说,“我每天都想你,又不得不耐心等你长大。你知道有多煎熬吗?”
&esp;&esp;羽绒被被扯开一角,同样不着寸缕的坚硬胸膛抵进来,贴住她柔软的胸脯:“我们天生就要这样。你明白吗?”
&esp;&esp;摩擦之间,又有一种热气在暗自滋生。他用欲望教导她,也安全包裹她。
&esp;&esp;“……你,”她终于开口,语句艰难,“你怎么是这个样子的。”
&esp;&esp;“嗯?”
&esp;&esp;“以前明明很少说话的……”她茫茫然看着他,“他们都说你从来不说话……不近人情……”
&esp;&esp;“男人对待心爱的女生当然是另一种态度。”
&esp;&esp;身体被搂得更紧,声音就在眼睛前响起:“我心爱你。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
&esp;&esp;“不明白……我不明白。”她紧紧闭上眼睛,胡言乱语,“你这么追,没有人受得了的……”
&esp;&esp;指骨忽然围圈冰凉触觉。
&esp;&esp;“那就慢慢适应。”手心再把手指围住,“我好喜欢你,你迟早要适应。”
&esp;&esp;她哪里还有理性可言,睁开眼后目光都是荡漾而闪烁的。知道左手有戒指,却只敢骂最无关紧要的位置:“女生二十岁才可以结婚!”
&esp;&esp;“你想就可以。”他单手撑着脑袋,撑在她脸颊上方,语气更加温柔,“我不逼你做任何事。但只要你有一丁点害怕,我们随时结婚。好不好?”
&esp;&esp;他知道她害怕。十七八岁的女孩该懂的都懂了,至少绝对已经明白贫富差距。虽然她现在情况特殊,和生存压力是没什么关系了,但跟他谈婚论嫁又是另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