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连浩然像神邸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拯救了我几乎跌落深渊的心。
他教我武功,教我做人的道理,教我生活,甚至教我…杀人。
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开始依赖他。
他甚至向我求婚,说在我年满二十岁后会娶我。我天真的以为那就是爱,并一直在等待婚礼的到来,却不曾想,原来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在利用我…
没错,是他曾经拯救了濒临绝境的我,可也是他亲手扼杀了那个天真的我。
曾经我或许真的是深爱着他,可自从经历过背叛和追杀后,我恨他,更恨他辜负了我八年的青春。
不管你能不能懂我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都要告诉你,我不是因为太在乎连浩然才会看不到你对我的关注,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能看的到。
只是,我是一个活的很自我的人,我已经习惯了我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人,再多一个人都会让我觉得拥挤和无法呼吸。”
司御齐拧眉看着寂寞的她,她被人伤害过,所以现在就像是个刺猬一样将自己给伪装了起来,其实任何人都不了解浑身冷刺下的她其实有颗柔软的心。
那沐清呼口气:“看你的样子好像很累了,你休息吧,我出去走走。”
她知道司御齐在盯着她看,所以她没有回头便匆匆真起身要离开。
可司御齐却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既然你的世界这么拥挤,那么从现在开始,我绝对不会再试图挤进去揭你的伤疤,你的世界就你一个人守着独自舔舐那些伤心吧。”
“谢谢。”那沐清垂眸,心中有些凉,她或许就此错过了自己的姻缘,可是,她认为自己做的是对的,不该去耽误无辜的人啊。
她沉重的点了点头,转身往门口那边走去,还未等开门,就只听身后司御齐吊儿郎当的翻身道:“我的世界很宽敞,也很明亮,当你的伤心舔舐的差不多的时候,欢迎你走进我的世界里来,我会一直等着你。”
那沐清身子一顿有些茫然的看向司御齐,此刻他正手支着头,满脸坏笑的看向她:“真以为我会就此放过你吗?我昨天晚上已经想好了,那沐清,这辈子就你了,我就跟你耗上了。”
那沐清凝眉定定的看着他,可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她的心里竟然是欣喜的。
司御齐挑眉:“是不是很生气?生气无效。”
那沐清咬唇:“看看你的眼袋都快要垂到床上了,快睡你的觉吧,废话真多。”
她说完快步转身出了房间,心依然在噗通噗通的乱跳。
她轻抚着自己不安分的心脏,沉沉的呼着气,不要乱,不能乱。
听到她的话,司御齐扬唇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袋,快速躺下补眠。
司御齐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他起床后一副慵懒的来到院外,那沐清正在与青峰说着什么,见他出来,青峰躬身:“王爷。”
那沐清脸一红,没有回头。
“喂,连看都不敢看我了吗,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司御齐抱怀看向那沐清。
那沐清回头瞪他:“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跟你一样只会做亏心事儿吗?”
青峰紧张的看着这两人一来一回的斗嘴,垂头没有作声。
听到那沐清呛自己,司御齐心情极好的走下台阶来到院子里看向青峰:“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是,今天早上将军府里火势已经扑灭,凤将军今天上午的时候还很悲伤,可中午的时候就已经仓促的出了将军府。
我们的暗影跟到他去了郊外,距离七里铺的方向不远,两个暗影回来禀告,另外两个跟着潜入,可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送信。”
司御齐拧眉:“没有回来?”
“是,王爷,我怀疑我们的两个暗影可能已经遇到了危险,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久不会来送信。”青峰拧眉:“之前回来的两个暗影说过,凤将军一路鬼鬼祟祟,似乎已经察觉到被人跟上。”
“这个老狐狸果然有问题。”司御齐暗自握了握拳。
那沐清咬牙,看来凤降束与那凤九天是一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