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穆春雨递给农小乐一包绣花针。
农小乐摆了摆手,“他这是伤不是病,用这种针没用的。”
“那该怎么办?”
“我需要七七四十九根细如发丝的银针,再加上十九条二十公分的牛筋丝线。”
穆春雨和赵玲相视一眼,皆是感到疑惑。
“我这就去准备。”
沉思片刻,穆春雨转身离开房间,去按照农小乐的要求准备银针和丝线。
“小乐,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赵玲饶有兴趣的看着农小乐,眼中似是有些复杂。
“玲姐,这个你就不要问了;你能告诉我穆春雨到底是什么人吗?”
“相比穆春雨,你更对我有兴趣吧!”说到这,赵玲觉得这句话有些不对,连忙接着说:“对我的一些事情。”
农小乐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确实,自打咱们上完初中,几乎是没怎么见过面;方便说说吗?”
赵玲微微一笑:“有什么不方便的。”
随后赵玲开始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六年前,我们一级的同学初中毕业;可是那会儿能够考上高中的寥寥无几。
于是我便来到城里打工,可是那时候我哪里懂得人心险恶,于是便非常不幸的被人给忽悠下海做了服务员。
不过经过我几年的努力,在永春市也算是有一定的地位了。
不说别的,永春市的黑白两道,我都有人。”
赵玲的语气从始至终都无比的平静,可是农小乐却在她的眼中看出了无数的心酸和无奈。
“那你为何又回到老家?”
“累了呗。”
简单的三个字,却诉出了赵玲心中千万般的委屈和无力。
“做你们这行想要干净的退出,恐怕不容易吧?”
赵玲突然狠狠的瞪了农小乐一眼:“什么叫干净的退出?你以为姐很脏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想要彻底从里面脱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吧?”
赵玲微微点头:“不错,不过在这点上我又是幸运的。”
说到这,赵玲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眸突然暗淡起来。
“怎么了?”
赵玲刚想说话,门被打开;穆春雨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箱走了进来。
“小乐,你看这个行不行?”
说着,穆春雨打开木箱;从里面取出两个牛皮包裹。
农小乐打开包裹,其中一个包裹中整齐的摆着四十九根银针,另一个里面则是盘着一条长长的牛筋丝线。
本来农小乐觉得,就算是穆春雨本事再大;想要凑齐这些东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
可实际上穆春雨竟然连两个小时都没用上,便寻来了,这让农小乐非常的震惊。
而且从这两件包裹的成色来看,并不像是近代所造;很有可能是两件古物。
‘难道永春市内还有其他的古医针道传承者?’
“小雨,这些你是从哪里搞到的?”
“这个是我爸上个月从外地带回来的,我也不知道具体的地方。”
听闻此话,农小乐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