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口气倒不小。凭你一个孤女,日日靠在布庄做工,会有多少金子?”其中一人开口道。
“你们真不知道我的身份?”白诺雨想要诈一诈这些人,看看能不能套出话来,是谁想要害她?
“黑子。”一人拉住刚刚说话的人,几人退至一边,叽叽咕咕一阵。
“给钱的人只说,让我们好好招呼你,没与我们说具体。”名叫黑子的那人开口。
几人能够跟踪打探她,而不被她察觉,且对她出手,顺利将她抓来,白诺雨不会相信,他们只是单纯的洛哈拉城混混。
“那我建议你们最好自己去查一查,我到底是谁?看看我能不能给付得起,你们一人一箱黄金。”白诺雨强撑着不露声色。
“不管你是谁,在这里,得罪了金焱宫,都有的你受。”几人中另外一人开口。
“识相的话,说出黄金的所在地,我们自己去搬,我们可以考虑对你温柔一点,呵呵呵。”其他人跟着大笑。
“金焱宫?你们是金焱宫的人?”白诺雨急问。
“呵!”几人不答反问,“你就没感觉到身体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没有。”白诺雨快速出口否认。
“没有?怎么可能?我们可是花血本,特意给你用了‘春风宵度楼’的王牌媚药——度春风。”那名叫黑子的人开口笑称。
“任你武艺高强,贞节烈妇,在‘度春风’面前,都会变成人尽可夫的荡妇,哈哈哈。”
白诺雨先前就感到身体有些热,似有虫蚁挠心的感觉,原来竟是因为中了‘度春风。’
“你们……”白诺雨手指抠肉,牙齿咬舌,让自己保持清醒。
“我是金焱宫少宫主端沐边的未过门的媳妇,你们敢对我如此,不怕他将你们拔皮抽骨?”
白诺雨现在只能扯出端沐边的身份,看看能不能压制住面前这些人?
“金焱宫少宫主端沐边的未过门的媳妇?”一人轻笑,不屑道:
“你诓骗谁呢?当我们是三岁稚童?倘若你真是金焱宫少宫主未过门的媳妇,金焱宫的人敢出钱财让我们收拾你?”
“信不信由你们。”白诺雨依然维持着表面镇定。
“端沐边的处事手段,不用我说,你们应该有所耳闻吧!待到你们满门被灭,家破人亡,身首异处时,你们便会知,今日你们闯下多大祸事。”白诺雨威胁道。
她没有办法,只能紧紧抓住,端沐边少宫主这个身份,做救命稻草。
果然,几人有些迟疑。
“你要如何证明,你是金焱宫少宫主的未婚妻?”那名叫黑子的人问。
“你们谁去给端沐边送个信,看看他是否立马赶过来,不就知道了?”白诺雨答道。
“倘若他来了,我可以保证让他不追究你们任何责任,还每人赠你们一箱黄金。”白诺雨威逼利诱,对着几人什么招数都使上了。
几人在角落里又是一阵嘀咕后,站到白诺雨面前。
“我们如何相信你?倘若到时候,金焱宫少宫主不放过我们怎么办?”
“你们一旦伤害了我,端沐边知道,绝然不会放过你们。要不,你们将我放回去,咱们之间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怎么样?”
白诺雨身体已经越来越难受,脑子也开始有些迷乱起来。手使不上力气的她,不得不用牙齿咬自己的舌头,以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