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溪不高兴的往嘴里塞了一团饭。
“小朋友长大了。”
“你才小朋友呢,我都快14岁了。”
成溪嘴里吞着饭,说的含糊不清。
贺图南的脚伤一直在元旦前夕才完全好,他还乘机逃脱了一次体侧和每年文艺晚会强制表演的钢琴。每天靠着贺图南和叶南星的投食过日心情好的很。
创星的文艺表演一向做的精彩绝伦,表演水平很够格。
元旦晚会的时候,前面成溪还看的津津有味,后面时间长了,人也渐渐走动起来。有的甚至溜到教室去打游戏。
叶南星陪贺图南在教室看书,成溪看左右的人都不大熟悉没得天可聊。便偷偷联系谢昀臻,摸到了谢昀臻旁边坐好。
原本和文晧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后面成溪来了,谢昀臻的注意力就自然而然的在成溪那边了。
“学长的腿不是好了吗?怎么星星和他都不在。”
“他不想来看这个,装的。”
“好吧,哥,你这角度看的还蛮清楚耶。”
“同学搞的好位置。”
“最近数学学明白了,英语又学不明白了。不过我会努力的,到时候就可以和你一起出国啦。”
“有什么不会的就问我。”
文晧几次想张嘴,最终又闭上的嘴巴。
他好像和他们不在一个圈,明明离得那么近,却好像根本碰不到实物。
“哥,我好像有点困了。”
“睡吧”
成溪嗯了一声点点头,顺手抓住谢昀臻的右手握在手里。
“做什么?”
“抓点熟悉的东西睡的香。”
谢昀臻轻笑一声,由着他抱着。
元宵晚会开完已经接近八点,谢昀臻带着成溪一起回家。路上遇到贺图南和叶南星。
贺图南一本书看到正精彩地方,叶南星在旁边举着一个手电筒,拿着贺图南的外套。
“哥,他们这在看什么呢,这么用功。”
“不知道,最近老贺一直在看,好像是一个什么剧本。”
“这回家得九点,他们回家真费劲。”
谢昀臻看向成溪,眼神晦涩不明,“你也好不到哪去,走到哪,吃到哪。”
成溪移开眼睛,“我这不是饿了嘛!”
谢昀臻看他一眼没忍住笑。
谢昀臻很想问贺图南看的是什么剧本,可是贺图南几天都没来上学,也联系不上人。
谢昀臻跟成溪说的时候,成溪告诉谢昀臻,叶南星也没来上学。
成溪想,一定是两个人出去玩请假了。
可是,第三天,成溪班主任在班上宣布了一件事。
“很遗憾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我们班的,叶南星同学,于今天上午十点遇难。”
成溪五雷轰顶,在一片轰动声中,心脏停了一拍。
成溪将叶南星送的文具盒紧紧捏在手心里,心里的钝痛却怎么也出不去。
原来真的有人活不过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