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喑哑了起来。
我乖乖地趴了下去。
“这算是色情按摩吗?”
似乎我的主动被拒绝了。我看着小优柳下惠般的模样,有点不甘心,于是坏笑地看向小优。
“当然只有按摩了……放心,色情部分要另外收费,不会给你偷偷加的。”
似乎用的是薰衣草和雪松的精油。
随着指尖自颈后开始,沿着椎线下移,直至尾骨处,再缓缓地推开。
就像温暖的唇……在背后湿热地吻着。
空气中浮动起精油特有的芳香。
小优似乎真的在进行他所谓的特别疗愈术,我歪着头,看向他围着睡袍的窄腰,困意渐渐消失。
无论是谁,这样都……很难睡着吧?
“睡不着吗?还是我的……技术不好?”
小优加重了“技术”二字,又揉捏起我的风池穴来。在馥郁的精油芬芳中,我嗅到了一丝他身上的、若有似无的清冷香气。
似乎在哪里……闻到过……
“要不要……给你讲个故事助眠?”
我连连摇头。小优讲故事的本事还不如我,我俩都是令人绝望的实用主义者,一点都没有李唯的那些文艺细胞。
“不如……给我讲讲你的专业知识?”
小优抿起嘴,似乎不喜欢我的言外之意。我赶紧安抚起年轻的情人,又想起了那天在他床边看到的、那本晦涩难懂的书,
“比如……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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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优似乎有些惊讶。
但他还是向我娓娓道来。
“那……就随便聊聊。”
他的手指来到了我的后颈,推拿起两侧的经络,
“西西是怎么理解……催眠的呢?”
不就是在电影里看到过的、给人洗脑的心灵疗愈术吗?
小优听了我的回答,弯起眼,笑了起来。
“其实催眠没有那么神奇,它只是一种心理治疗的手段,准确地说,它是促进病人自我和解的一种手段。”
这种说法倒是比电影里天花乱坠的吹嘘靠谱的多,小优见我很感兴趣,就又补充道,
“当然,也有学者正在进行电影里的那些研究,希望能够借此修改或者抹去病人脑中的痛苦记忆……但学术界的主流观点认为这是行不通的。”
小优的声音很好听,就像小鸟那样悦耳。我眯起眼,继续问道:
“那……为什么行不通呢?”
“因为……感觉的存在。”
是因为……感觉吗?
小优的指尖游移至我的命门穴,然后缓缓地、用力地按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