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身正想去拿换洗的衣服,戚意棠却突然逼近,将他困在双臂之间,身后是冷硬的桌子。
&ldo;二……二叔。&rdo;
戚意棠眯了眯眼,目光在他的脸上逡巡。
&ldo;最近在躲我?&rdo;
池敬渊下意识的否认,&ldo;没有。&rdo;
&ldo;回答得这么快,心虚了?&rdo;戚意棠游刃有余,池敬渊却是浑身不自在,只要一看见戚意棠的脸,他就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张龙椅,和龙椅上那个目若寒霜,威严无比的帝王,想起那道圣旨。
这个人,杀过他。
池敬渊一时间没有移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戚意棠的脸看出了神。
戚意棠低头想要吻他,却被池敬渊扭头躲了过去,&ldo;二叔,有一天你会杀了我吗?&rdo;
戚意棠的瞳孔闪了闪,冰凉的手指抚过他的脸,&ldo;瞎说些什么,二叔怎么会杀你,疼你还来不及。&rdo;
池敬渊直勾勾的盯着他,黑白分明的双目仿佛要将人的灵魂看穿。
&ldo;真的吗?&rdo;
戚意棠摸了摸他的头,&ldo;真的。&rdo;
&ldo;怎么会这么想?有人和你说什么了?&rdo;戚意棠侧头问道。
&ldo;没有,就是突然想到了。&rdo;池敬渊淡淡的回答道,又对戚意棠说:&ldo;我要去洗澡了。&rdo;
&ldo;嗯。&rdo;戚意棠让开了身子,池敬渊拿了换洗的衣物进了浴室,很快浴室里便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戚意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晦暗不明,仿若一失足便会尸骨无存的深渊。
池敬渊从浴室里出来,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失落多一些还是松了一口气多一些。
池敬渊坐在椅子上用毛巾擦着自己的头发,沉吟着,或许他应该问一问戚意棠,而不是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
但只要一想到那份圣旨,池敬渊便感到锥心刺骨的疼。
吃过晚饭,柳明珠忽然向戚意棠提出,能把还魂香给她用一下吗。
&ldo;你不是已经放下了吗?&rdo;戚意棠端坐在上位,看向柳明珠。
他自是知道柳明珠的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