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笑了笑,“还有吗?”
夏致嗔道:“您还顾左右而言他!好吧,还有一招守势。”
这一招的完全版,夏致看师父演示过:鞭影重重绕身,堪称水泼不进,密不透风,简直就是星云锁链的回旋加环状防御。
可夏致使出来,她都怀疑老祖宗是否看得出这招精妙——虽然亲娘一样的师父一直对她的悟性赞不绝口。
谁知她刚比划出个开头,真气便已告竭,陆远伸手一推一让,夏致便跌在了老祖宗怀里。
陆远笑意更深,“这招更妙。”伸手拍了拍曾外孙女儿的后背,又查探了一番她的经脉,“这世上但凡混出点名头的人物,都有自己的一番机缘,我以前过问,是怕你急于求成,踏上邪路。如今看来,你是个稳得住的好孩子。”
老祖宗说完,又拍了拍夏致的肩膀,“练功拼命没错,但也有句话,欲速则不达,小丫头没事儿多找我说说话吧。”说完,松开双臂,他就潇洒地扭头走了。
老祖宗多久没说这么一长段话了?
夏致忙冲着老祖宗的背影道:“老祖宗,我做早点给您吃呀?”
老祖宗闻言猛地停步,回过头来吩咐道,“多弄俩肉菜。”
却说夏致再老祖宗这儿待了足足三天,家里传来了消息:离京数日的竹马沈信渊跟着他师父回返。沈信渊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偷偷往夏家送消息,显然他想夏致了。
为此夏致爹娘多少有点不快:当初是你要退婚,结果没几天便让我们闺女哄得回心转意,又……故态复萌地粘了回来!这脸皮也忒厚!
无奈这小子闺女喜欢……
因为闺女幼年无法修炼,夫妻俩早早就表明过态度:谁敢欺负我闺女,我们宰了他!话虽出口,但两口子尚未遇到为此发作的机会,纯是因为沈信渊这臭小子特别细心,出手又特别准特别快。
总的来说,夫妻俩虽然还是不那么舒坦,但还是默许家臣给闺女老实地传递消息——并没有隐瞒沈信渊这副热切的态度。
而夏致再老祖宗家里收到给她的全部书信和请帖,心里也是甜滋滋的:爹娘态度依旧,并没因为女儿是块材料而生起望女成凤的控制欲。
因为太子表哥挺身而出,“求抱大腿”的帖子几乎全部消失,剩下的就真是有资格请夏致见面说说话的亲戚和朋友;书信也多是来自她的堂兄弟和姐妹们,竹马的“小纸条”自然是摆在最上面,信封上还有个鲜明的标记。
竹马也是胆子大,他居然打算来老祖宗的竹林找她。
夏致赶忙去跟老祖宗报备。
老祖宗直接把夏致盯得红了脸,才意味深长道,“年轻可真好。”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年你娘和你爹也这样。”
夏致也来了兴致,“我爹娘当时怎么来往的?”
老祖宗言简意赅,“还没你们腻乎。”
夏致道:“瞧您说的。”她正好让老祖宗这番话勾起别的心事,“老祖宗,沈家哥哥那个师父是不是颇好采补之道?”
六道魔宗二道主那张妖异的俊脸,对见惯帅哥靓女的夏致而言,也是过目不忘的级别。
“不然他能长成那副样子?”老祖宗知无不言,“魔道在练心这一关上太容易出岔子,靠着采补多少能让自己舒坦平和一些。”
夏致也不矫情,“那我沈家哥哥……”
陆远也乐了,“他修炼沈家的无心诀,行事依旧有章法,的确难得了。再说,他师父看在我的面子上也不敢乱来。”说着,他揉了揉夏致的小脸,“旁的……就要看你们二人的相处了。”
夏致暗道:我现在就怕竹马黑化。
他家那功法真是越琢磨越让人不寒而栗,为了牢牢看住他,同时又是恋爱期间,二人必须没事儿多多见面。
陆远又道:“你多关心他,似乎也还有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