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旭将接下来要如何做吩咐了下去,说完之后又跟一众幕僚探讨了最近的朝政。即便他现在被罚在寺庙抄经,可也不可能真的完全不管朝中事,不然就算有朝一日他真的能把宣景除掉或者是拉到跟自己一样几乎丧失皇位争夺资格的时候,他也可能因为对朝局的不了解而无法与宣景对抗。只是到底因为被冠以“犯天怒”的大凶之名,导致他不好再拉拢官员,而从前属他这一派的官员也有些人心思不稳,想来若不是因为担心就算从他这里离开去投奔宣景,宣景也未必会接受,那些墙头草大概早就弃他而去了。沐休日。正是春和景明,窗外抽了新枝嫩芽的柳条随风摆动,有小鸟站在陈旧的窗棂上发出清脆的鸣叫。可惜这样的好景象屋内的荣启看不到。这会他正被绑着手脚,眼睛上蒙着黑布。不远处有响动传来,荣启微微侧首,听着像是有人在上楼梯。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不清楚,但能闻到一点尘土的味道,想来是个空置已久的房子。说来也是他大意了,今天他原本约了谢斌到他经常买酒的一家小酒馆,想请谢斌喝酒。他比约定时间提前了不少到来,在等谢斌的时候点了一小壶酒。却不曾想自己会在常来的地方被人下药。喝到默认“干他!”那领头大汉一声呵,三人就对着荣启动了手。荣启脸上连点紧张的神色都没有,应对从容。一会的功夫三个大汉就挂了彩,而荣启却还是白衣飘然,连点尘土都没沾上。“妈的!孙哥不是说这小白脸就会一点简单的拳脚功夫吗?这叫简单?”荣启:“我确实少在人前显露身手,大概别人就误会了吧!”三人表情要哭了似的,这个“误会”可害人不浅啊!荣启:“你们是要束手就擒还是负隅顽抗?我给你们选择的机会。”那老二和老三似乎很是犹豫,转头看向老大。领头大汉一咬牙:“那些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听说这人官儿还不小,肯定坏得流油!要是真把他给放了回头咱们三兄弟都落不着好!一起跟他拼了!”老二和老三明显听大哥的,一听这话二话不说抡着拳头提着刀就上。荣启心想这三个绑匪还挺穷的,三个人只有一把匕首。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三个绑匪就全部躺在地上哎呦哎呦了。就在荣启想要继续问话时,楼下传来一阵响动,紧跟着就是一群人上楼的声音。“荣启!”谢斌带着一队官兵上来,瞧见荣启好好地站在才松了口气,“还好你没事。”荣启立即委屈地直撇嘴,“谁说我没事?你看看我的手!”谢斌低头看着荣启抬起来的手,指关节处有些不太严重的擦伤。荣启:“你别觉得不严重,我这细皮嫩肉的,一点伤就可疼了!”谢斌:……他转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三个大汉,到底谁伤得比较严重?谢斌叹息一声,拿出自己没用过的汗巾给荣启轻轻擦了擦伤口,“一会回去找大夫上药。”荣启:“你给我上吧,我看你细心,大夫粗手粗脚的会弄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