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盛这种冷脸冠军此时也绷不住了,气笑了。“出息了你。”“为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都成现在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还喜欢他?”齐枳点燃一支烟:“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今天就是纯粹受了爱情的苦,来找我们喝酒撒气的是吧?”他倒了一杯酒:“来,兄弟们陪你。”“不醉不归。”陆盛也端起来。酒杯碰撞一起,都一口闷了。齐枳是齐氏集团现任总裁,希博人,百年家族企业,人中龙凤,从十五岁就跟着父亲参加各种酒局。这次来焦岛也只是出差,恰好跟陆盛聚一聚,先前两人已经喝不少酒了。最后的最后,除了陆盛外。陆启醉成一摊烂泥了。齐枳也没好到哪去,但最起码还有点清醒在,让陆盛把陆启送回去,他则是让司机进来,把他扶出去了。坐在宝马的后座,齐枳漆黑眸子看向窗外车马,胸口喘着气,领口有点紧,他伸手扯着领带,索性直接拽掉,又解开几颗扣子。司机:“公子,我送你回酒店吧。”齐枳刚要应话。还没说出来,突然车子猛地往前撞,猝不及防间,齐枳整个人也往前倾,直接狠狠的撞在驾驶位的后座了。“嘶。”他捂着头:“怎么回事?”语气里带着怒意。这个司机是父亲给他找的,已经跟随他几年了,开车向来稳妥,不可能会出这种事故。“前面的车突然停下来了,我没刹住车,就撞上去了。”司机一头冷汗的解释道。“公子,我去看看吧。”“我自己去。”说完,齐枳直接打开车门,下去后看到前面是一辆死亡芭比粉的玛莎拉蒂,脸色更沉了沉。这么土的车,跟它的傻子车主一样。他抬手敲了敲车窗,没人搭理,他又使劲敲了敲车窗:“开门。”车窗这才慢悠悠摇下来。齐枳也看到车主的脸,约莫二十出头的女孩,哭的梨花带雨的,跟失恋了似的。他忍着怒气:“你知不知道路上不能随便停车?”“你这样会引起交通事故的。”阮雨萱哭唧唧,纸巾抹着泪:“我不知道。”“我失恋了呜呜呜……”“我好难过好伤心,我不要活了。”哭声在耳边响起,齐枳觉得自己今天真他妈走运了,先是陪着陆启喝一晚上酒,听他吐槽,现在要回去了,又碰上一祖宗。齐枳扭头对司机道:“报官。”司机赶紧应道:“好。”把该打的电话都打了一通。齐枳回过头,发现那女孩突然趴在方向盘上不动了。以为她是装的,他叫:“喂?”“这位大姐,你撞了我的车,别以为装死这事就过去了。”“……”没有回音。齐枳瞳孔一缩,该不会真猝死了吧?他扭头,这道上人不多,也没多少车。咬了咬牙,真他妈的。但还是弯腰,手伸进窗户,把车门打开了,他跪在副驾驶位置上,拽了拽她:“喂?”“你没事吧?”她像是没力气似的,直接倒过来,一身酒气。齐枳瞪了眼:“卧槽,这还是一酒驾?”他拍了拍她的脸:“要自杀你也找个没人的地啊,喝这么多酒还敢开车?”齐枳听过马路杀手。可也没想到,有一天他也能碰到。还是酒鬼马路杀手。司机正等着治安员来处理呢,就见齐枳抱着个女孩过来了。司机:“公子,她怎么了?”齐枳黑着脸:“开车,去医院。”大晚上的。摊上这么个麻烦。司机吓得点头:“好。”刚坐进副驾驶位置,就听齐枳低沉声音传来:“让人来把她的车托运走,给治安局打电话,这事不用他们出面了。”司机:“好。”看来公子的意思是要私了了。开着车,借着空档,司机忍不住抬头往后看,除了南小姐,他还是第一次见公子抱别的女人。虽然是个喝醉酒的……医院里,连急救室都没进,医生的判断就已经出来了。醉酒睡过去了。这大半夜的,齐枳只能把她带回自己的酒店了,好在她还算安生,没吐他身上,不然他肯定把她丢出去。酒店套房里,齐枳把她放在沙发上,就转身去浴室洗澡了。一身酒味。等他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客厅安安静静的,她还睡的正香。站在旁边,方才匆匆忙忙,倒没时间细看,齐枳现在才注意到她的模样。穿的跟个萝莉似的,粉色裙子,粉色高跟鞋。齐枳唇角抽了抽。想起她的粉色玛莎拉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