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能让我臣服。
里包恩在脑海里设想了一下那个场景,他发现自己居然诡异的有点心动。
该死的,世界第一的杀手暗自啧了一声,现在可不是想这些高调的宣告归属权的方式的时候。
结果只这样一段话,沢田纲吉就吓到落荒而逃。
沢田纲吉确实是在逃避着,他与里包恩本就亲近的过分,他也在刻意的回避着不想去面对一次又一次的亲吻,只要里包恩不直白的挑明一切,他就可以继续当个缩头乌龟,可里包恩这次的言语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
这已经完全超过了沢田纲吉的设想。
他无法想象那样的话居然是出自于里包恩之口,那简直比最恐怖的虚幻怪谈还要可怕。
而且明明他只是认罪一般的希望有人能够狠狠的骂他一顿,他不明白里包恩为什么能把话题歪倒那个方面。
沢田纲吉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那之后,事情居然发展成了现在这样。
彭格列的警戒和他心里的防线如同虚设,里包恩总是能避开所有人来到他的屋外,他做不到让里包恩在外面等待整整一晚,每一次都是因为超直感敏锐的发现世界第一杀手的踪迹,挣扎许久还是不得不邀请人进来。
年轻的首领也一次次的在杀手离开之后烦恼着,叮嘱自己下次绝对不能放人进来,可到了下一次,又是循环往复。
所以他只能接受了里包恩隔三差五的拜访。
万幸的是,从那一次里包恩不那么里包恩的说出那些话之后,对方再没有过任何出格的言行或举动,这让沢田纲吉多少好受一些。
是夜,教父的窗外又多了一片被月光投注的阴影。
沢田纲吉在伏案工作。
他在处理跟密鲁菲奥雷有关的内容。
世界重启之后,有尤尼和她的母亲艾莉亚的制约,加上白兰已经不是过去的白兰,并不用担心密鲁菲奥雷会再一次的引发战争。但白兰突然申请成为彭格列的同盟家族,还是让没有守护者协助的沢田纲吉忙碌不堪。
尤其是在他不能直接与白兰见面,最起码是明面上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些事情的前提下,工作量大大增加。
所以他短暂的陷于忙碌中,而忽略了窗外的一切。
这让里包恩很不满。
使用了一点对世界第一杀手来说手到擒来的专业技巧,里包恩避开了窗边的监测,推开窗户进入了屋内。
“谁?!”
沢田纲吉反应迅速的回头,被他握在手里的那把由里包恩赠与的左轮手***,正直直的对着它的前主人。
“……里包恩?”
沢田纲吉的面孔上短暂的浮现名为错愣的情绪,随即,他下意识低垂错开又恢复与人对视的视线,让里包恩敏锐的察觉到了——沢田纲吉有事情瞒着他。“抱歉里包恩,今天有些忙,我没有发现你已经来了,”在世界第一杀手的眼皮子底下,沢田纲吉不敢去做一些小动作,唯一能庆幸的是里包恩进来之前,他刚好翻过文件的一页,把密鲁菲奥雷相关的资料盖了起来。教父很快的平复好自己的心情,面部挂上遮掩的笑容,说,“你要咖啡还是茶?彭格列自己的种植园最近送来了一批新的豆子,或许会是你喜欢的口味。”
“十二点半,深夜,杀手和教父的私会时间,”里包恩带着一点腔调描述着。杀手很喜欢一些情|趣般的形容,他本是想说偷情的,但鉴于沢田纲吉过于薄的脸皮,以及杀手先生暂时还不想再次体会对方的饥不择“路”,落荒而逃的结局,他只能短暂的放弃了这个诱人的说法。但他可没有轻易放过沢田纲吉的理由。里包恩嘴角上弯,浮起一抹让纲吉熟悉的令他发颤的冷意,说,“但你在过去从未这样干脆的邀请我喝一杯咖啡,阿纲,你今天似乎有些奇怪。”
棕发青年的心脏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为什么会觉得我奇怪?”
教父还是有能力保持冷静,他没有把慌乱表现出来,只是歪头轻柔的问道,“你不喜欢我做这种事吗?”
“……,”里包恩短暂沉默,道,“不,当然不,但是沢田纲吉,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
“会被我视为邀请。”
没等沢田纲吉庆幸里包恩没有往他隐瞒了什么的方向想,对方伸过来的贴在他脸侧的手掌,就烫的他再次心跳加速。
“不……里包恩你在说什么……”
沢田纲吉羞耻的涨红了脸,他想挣扎,可他身后就是那些资料和文件,甚至印有白兰的大名和密鲁菲奥雷的徽章纸页,只要被人轻易动动桌面,就会立刻从那些铺开的雪白的纸张间露出来。所以他的话音,他的那些否认自己不合理和在里包恩手下挣扎的动作,都只能渐渐软化下来。
炸毛的小狮子突然就变得温顺极了。
教父阁下抓住了里包恩想越过他按在书桌上与以支撑的手,他看起来像是不得不捧着装有热水的玻璃杯、想要脱手又只能忍耐的模样,僵着脊背把那只总想往后触碰书桌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沢田纲吉背对着书桌,与里包恩面对面,停顿片刻,隐忍的说道:“不要……弄乱我的文件。”
他居然默认了里包恩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