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
属于她的遗憾,也少了一些。
望着少年的背影,帝苔想要说些什么。
可终究是欲言又止。
她又想要跟上去,可双脚却不听使唤,就像粘在那上面似的。
她似乎在害怕。
害怕离别。
更害怕从此以后很长很长的一段日子里,只有自己一人。
“愣着干嘛?”
突然许轻舟停了下来,蓦然回首,挑眉问道。
帝苔怔了怔。
许轻舟催促道:“走啊!”
帝苔很懵,本能问道:“去哪?”
许轻舟微微偏偏脑袋,反问道:“你说呢?”
帝苔的双眸渐渐清澈,失落,复杂,纠结,瞬息之间被惊讶和喜悦冲了个干干净净。
帝苔是真灵所生的先天生灵。
她兴许单纯,但是她绝对不傻,许轻舟的意思,何其明显。
月牙弯弯,盈盈一笑。
“来了!”
看着姑娘小跑而来,好似春风,匆匆忙忙。
许轻舟轻叹一声,欣慰于眼,转过头去,继续向前,却不忘了自说自话,感慨一句。
“看着憨憨的,没想到还挺机灵。”
帝苔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许轻舟的身侧,与其并肩,蹦蹦跳跳,无处安放的小手,十指紧扣在身后,长发晃动,衣诀漂浮。
惊喜之后。
开心依旧。
仰头侧望,眼如月牙,眸中折射着帝落花的光芒,湛湛有神。
她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盯着少年看,也在一个劲的傻笑。
许轻舟问:“好看吗?”
帝苔说:“帅死了。”
许轻舟微笑问:“你不收拾行李吗?”
帝苔拍了拍腰间的小花包,笑嘻嘻到:
“不用啊,我全部的家当都在这呢?”
许轻舟抹了抹鼻尖,“挺好。”
帝苔笑盈盈,“是啊,挺好。”
“那你母亲呢?要不要说一下?”
“祂在睡觉呢,叫不醒的,而且我长大了啊。”
少年书生揉了揉鼻梁,“行!”